“只要你能夠立下對攻城有利的功勛,我會如實稟報。”商寧道。
“那就先謝過師兄了。”
陳子陵就是找個理由,離開狐嶺峰而已。
能從楊燦那里探聽到的情報,都探聽到了,而商寧,則是處處防著他,繼續留在狐嶺峰,得不到太多東西,還可能有暴露的風險。
離開了狐嶺峰后,陳子陵找個僻靜的地方,變換了著裝,給鐘芷溪發了一條訊息,約她在景寧城見面。
又給青歌發了一條訊息,麻煩她關注不寧殿和韓山谷的動向。
……
……
景寧城。
鳴鳳樓。
彩綢飄舞,紅燈映照,這里,是景寧城內最大的酒樓。
云字號間。
鐘芷溪推門進來,摘下了頭上的紗笠,看向房內帶著斗笠的男子。
“子陵哥,你這幾天去哪了?”
“去了一個好地方。”
一個陰沉的聲音,從那男子的喉間傳出,他摘下斗笠,露出了一張陌生的面龐,那雙眸之中,透著一分陰狠邪厲。
鐘芷溪眼眸一縮。
“噌。”一瞬間,她揮出戰劍,劍鋒貼在男子的脖頸之上。
“你是誰,怎么會在這里?”
鐘芷溪的語氣之中,帶著一分寒意。
半刻鐘之前,陳子陵約她在這里見面。
為什么會是另外一個人到場?難道是子陵哥發生了意外?
“曦兒,你別太緊張,是我。”陳子陵開口,聲音恢復如常。
聽到這聲音,鐘芷溪有些恍然,一時間腦子有些亂。
陳子陵摘下幻真面具,露出了原來的面龐,同時,連身上的氣息都瞬間改變。
看到陳子陵,鐘芷溪趕忙將劍收了回來。
“子陵哥……這是怎么回事?”
“一種易容的手段而已。”陳子陵笑道。
鐘芷溪并非沒有見識之人,她從小就在玄門修煉,師尊是玄門內的一位名宿。許多東西,她都有所涉獵,算是博聞廣見,這種變幻容貌的手段,她聽說過一些,只是沒想到,嵐武大地上,居然有人會使用。
“子陵哥易容的,莫非是殮尸山的邪人?”
剛才,在陳子陵身上,她感受到了一些殮尸山的氣息。
“不錯,像么?”
鐘芷溪嗔怪的看了他一眼,“你還說,你就不怕我真的一劍斬下去?”
“哈哈,當然怕。曦兒的實力現在是遠勝于我了,哪能不怕呢?”
“我總感覺那張臉有些熟悉,子陵哥,你易容的是誰啊?”
鐘芷溪有些好奇,剛才她沒有看的太仔細,但總覺得,有一分熟悉,似乎在哪里見過。
“鬼醫先生的七弟子,司南付。”陳子陵回道。
“司南付?”
鐘芷溪立刻回憶了起來,他曾在殮尸山重要成員的名冊上,見過這個人。
玄門和邪殿互相對抗,自然會想盡辦法收集邪殿的資料,鐘芷溪算是身份不凡,這些情報,都能夠查閱。
“好好的,子陵哥去易容他做什么?”
“因為司南付已經被我殺了。我現在用他的身份,打入了殮尸山的內部。”
鐘芷溪聞言驚詫,趕忙問道“子陵哥,你難道,找到了殮尸山殘余的所在地?”
“找到了,就在屋棲山的狐嶺峰,我剛從那里回來。”陳子陵沒有隱瞞。
對于鐘芷溪,他可以報以足夠的信任,今天來,就是要告知鐘芷溪,關于殮尸山的情報的。
“太危險了,要是被殮尸山的人發現怎么辦?”鐘芷溪黛眉一皺,心中不免擔心起來。
邪道手段何其狠辣?
殮尸山在邪道之中,更是出了名的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