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洛瑤從懷中,取出了一卷暗紅色的戰法。
“你現在修煉的功法,應該側重于氣血吧?我想,這一套《血戮戟訣》很適合你,當是你幫我打造面具的報酬。”
翻看《血戮戟訣》之后,陳子陵臉上,露出一分欣喜的笑意。
這是上等武人法的戟絕,正是他所需要的。
“多謝。”
這戟訣的價值,肯定是數倍于幻真面具的。
“不過,這套戰法重殺戮,偏于魔道戰法,修煉的時候切記小心。”青洛瑤提醒的一句。
“放心,我還不至于被一卷戰法影響。”
他已經修煉了至極魔功《最魔圖》。
一卷魔道戰法而已,算不了什么。
說話間,青洛瑤的靈盤元鏡,發出了一陣抖動。她取出元鏡,看到了一條新消息,眸中,閃過一道異色。
“青韓以祭祖的名義,讓我立刻趕回王城。”
之前,她以散心為理由,離開了王城。
出來,也快一個月了。
青韓很可能已經起了疑心。
“他不會是要對你動手?”
青洛瑤微微搖頭,“不會,大概是不放心我在外面走動,想把我困在王城之內。只是,我要馬上離開,接下來,沒辦法幫你了。”
“你放心吧,景寧城的事情,我會自己想辦法。”
青洛瑤思忖片刻,取出了一枚霜花銀令,遞給了陳子陵。
“這是我的子夜令,見此令如同見我。”
這枚子夜霜花令,約莫三寸長寬,一寸厚,上面,雕著一朵晶瑩剔透的霜花,以及一個‘青’字。
“我馬上從周邊各地,調撥一些高手來,供你調動差遣,不過,玉黥臺在南域的人手,并不多。算是我的一份綿薄之力吧。”
“能有這些支持,就足夠了。”
青洛瑤起身,戴上了青銅面具和紗笠。
“祝你此次景寧之戰,一切順利。”
“青韓在這種關鍵時刻,召你回去,恐怕沒安什么好心,你在王城,也要千萬小心。”陳子陵道。
青韓和江夜寒蛇鼠一窩,不是什么好貨色,現在邪道入侵上武國,青韓緊急召青洛瑤回去,不知道再打什么算盤。
“你是在關心我嗎?”青洛瑤莞爾一笑。
“你是我的盟友,也是我的朋友,我當然不希望你有閃失。”
“王城的水很深。這些年,青韓也并未完全掌握王城,禁軍、賦龍衛,并未完全歸附于他。就算他真的想動我,也沒那么容易。”
說完,青洛瑤便是推門離去了。
她得盡快趕回去,以免青韓生疑。
青洛瑤離開之后,陳子陵也離開了閣樓。
他打出一張傳音符篆,約江明軒,在屋棲山下的一處湖心亭見面。
……
寒月映照。
湖水波光粼粼,冷風襲來,吹起湖畔蘆葦蕩漾。
陳子陵戴上了幻真面具,侯在了湖畔中央的小亭中,等待江明軒的到來。
江明軒不信他,他也信不過江明軒。
所以,在這個湖心島見面,最為妥當。
這湖畔,東臨屋棲山,南面接壤景寧城外的官道,在這里,誰都安排不了伏兵。
不久,陳子陵就看到江明軒踏江而來,施展的,正是塵武宗的‘去浪平波’身法。在夜色之下,身法并不明顯,陳子陵是因為太了解的,才會看出端倪。
“蹬。”
江明軒踏上了湖心島,甩出一卷獸皮圖,扔給了陳子陵。
“景寧城的布防圖,我已經繪制完成了。”
陳子陵打開獸皮圖,仔細端看了一遍。
布防圖,繪制在墨翎獸皮上,這是一種很奇特的材質,它不會沾染任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