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風秋臨請來的人?
這個可能性有,但是并不大,畢竟這件事情非常兇險,風秋臨應該不愿意讓更多的牽扯進來,而且據陳子陵所知,風家在武原閣,并沒有紫府上人。
“留守閣內的紫府上人,最多不過兩三個,以后,或許還有機會見面。”陳子陵心中想到。
這一份恩情,他不會忘卻。
古翰應該被甩開很遠了,應該不會很快追上來,他們也算是有了一份踹息的機會。
陳子陵身軀一顫,踉蹌倒退兩步,伸手倚靠在一顆樹上。
“刺啦——”
手掌觸及之地,樹干直接變得焦黑,差點就直接燒了起來。
陳子陵輕吐一口氣,像是吐出一口火焰,引得周圍的空氣變得燥熱,“好可怕的朱雀炎精,居然這么難壓制。”
如果他身上穿著的衣袍,不是特殊材料制成的,恐怕會直接焚成灰燼,他就只能滿地‘裸.奔’了。
“你沒事吧。”陸元楓上前發問。
陳子陵搖頭,道“還撐得住,暫時死不了。”
“要不你現在這里恢復一下,我來幫你護法。”
“不行,這里算不上安全之地,我們得快些離開,古翰不會給我們留下多少時間。”陳子陵道。
安全只是暫時的,他們不能就這么放松了。
古家手段極多,很可能有辦法,再次鎖定他們兩個的方位。
陳子陵元神展開,朝著四方掃去,彌蓋方圓千丈。
“南面有一個湖泊,先去那里。”陳子陵道。
在水里,應該能夠稍微緩解一些朱雀炎精帶來的火炎之力。
二人施展身法,很快就趕到了千丈之外的湖泊。
湖面就像一面玉鏡,在月華的映照之下,顯得靜謐祥和,如同一塊嵌在森林里的寶石,湖泊縱橫有三十里,深不見底。
陳子陵跳入湖泊之中,猶如旗魚一般,飛速的朝著對岸游去。
陸元楓也展開身法,踏水行波,一同跨越湖泊。
在渡湖的同時,陳子陵調動元神,聚攏湖泊中的寒氣,將其吸入體內,來壓制朱雀炎精的火毒。
湖泊內的寒氣斑駁,只能稍稍緩解朱雀炎精帶來的刺痛,對火毒的壓制能力,非常之差。
“朱雀炎精,到底是什么,居然這么可怕。”陳子陵道。
“圣獸朱雀隕落之后,能將百里之地化作一片火域,百年才能焚盡。焚盡之后,朱雀血就會化作朱雀火晶,內中,蘊含著精純的朱雀炎精,雖然沒有朱雀圣焰那般強大,但是對付你這個小小的武宗,簡直易如反掌。”袋子里的二狗道。
“你的血,不能壓制朱雀炎精么?”陳子陵問。
既然朱雀炎精來自于朱雀火晶,而火晶則是朱雀圣血的另外一種狀態,那二狗的血比朱雀圣血更強,有沒有可能壓制朱雀炎精呢。
二狗昂首,道“本帝的鮮血何其強大,別說是壓制一點朱雀炎精,便是真鳳天血都能壓制,只是……”
“只是什么?”
“本帝之血至純至陽,如果用來壓制朱雀炎精,一旦出錯,朱雀炎精可能回像火星一樣,激發將本帝鮮血中的至純至陽之力。到時候,你整個人都可能被焚為灰燼。”二狗繼續道。
居然這么危險,陳子陵劍眉一皺。
“先試一試看吧。”
他調動起元神,將心臟內那滴鮮血的氣血之力,調動出了一些。
他必須盡快壓制住體內的火毒,至少讓火毒一天內,不影響他行動。
否則,古翰再追上來就麻煩了。
陳子陵將氣血之力分為幾十道,猶如鎖鏈一般,朝著朱雀炎境囚困而去。
“刺啦——”
氣血之力剛接觸到朱雀炎精,便是迸發出了恐怖的熱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