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虞雖然不能突破紫府,但是在武王境中,也是絕對一流的高手,你不是他的對手,不要被憤怒沖昏頭腦,還是讓我來吧。”扶駱道。
陳子陵只有八重武境,比起商虞來,根本就是天差地別,沒有任何勝算。
“前輩,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
陳子陵的語氣很平靜,他依舊保持著理智,敢對商虞出手,他并非毫無把握。
血仇,必須以血洗。
“那好,我幫你攔住血黔和那三具戰尸。”扶駱道。
以一對四,對商虞來說或許有些困難,但并非無法做到,撐個一刻鐘,他還是有希望的。
眼下最擔心的事,就是殮尸山從別的地方,調過來的支援。
畢竟溫嵐城距離前線不算太遠,以上人的速度,半個時辰就能趕回來,如果殮尸山再出現一兩個上人,或者是殮尸山主親自駕臨,那就麻煩大了。
“不用,扶前輩幫我攔住血黔即可。嵐前輩,可否借你手中劍一用?”陳子陵道。
“好。”
嵐思遠沒有拒絕,也沒問為什么,將焱絕劍遞出交給了陳子陵,他畢竟是上人,手段極多,就算會不用戰兵,實力也不會下降多少。
扶駱看向陳子陵,輕聲一嘆,他知道他現在沒辦法阻止陳子陵。
以陳子陵現在的實力,可去面對商虞,絕對是以卵擊石。
“那老夫就幫你擋住血黔,但你記住,切莫逞強。”
扶駱一腳點出,朝著血黔而去,血黔的實力不如他,如果陳子陵失利,扶駱也隨時可以抽身而出,去救援陳子陵。
“器王扶駱,本公子早有耳聞,就知不知道,有沒有傳聞中的那般厲害了。”血黔揮動巨劍,朝著扶駱殺去。
“一個小輩,如此狂妄,找打。”扶駱冷哼一聲,揮動赤金長錘。
兩人立刻激戰起來,血黔一開始就被逼的連連后退,立刻召來了那八個半步紫府,來和他聯手對敵。
扶駱以一敵九,依舊是游刃有余。
嵐思遠也繼續去追擊溫轅。
陳子陵將父親的身體抱起來,收入了藏山囊之中,視線,朝著商虞看去。
“今日,你必死。”
商虞枯槁的面容之上,滿是不屑,道“即便你修為沒有被廢,本座一樣不怕你,何況,你現在已經不是當初那個紫府上人了,連武王境的都不到的。就算是我不調動戰尸,也能一只手捏死你。”
當初的陳子陵,手握赤霄劍,又是三絕的天才,商虞確實會有一分忌憚。
可現在的陳子陵,對商虞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蹬。”
陳子陵握緊焱絕劍,踏出一步,身上的氣息陡然攀升,一道血氣從他身上逸散而出。
一倍爆血。
“蹬。”
他再次踏出一步,身上散出一股血霧。
二倍爆血。
“蹬。”
當陳子陵邁出第三步的時候,他的每一個毛孔都在溢出氣血,衣袍被染成血紅,發色和瞳孔也變成了赤紅顏色,似乎是踏在一條血海之上。
三倍爆血。
不夠……還不夠……
“蹬。”
陳子陵邁出第四步,他的心臟急速的擂動,猶如戰鼓一般在體內轟鳴,腳下的地面都被染上了一分殷紅,好似踩在血海之上。
四倍爆血!
看到陳子陵的實力在幾個呼吸間,突然就有了翻天覆地的提升,商虞也感到萬分驚異。
“這小子,是施展了什么秘術,居然能有這么大的提升。不能再拖下去了!”
巨劍戰尸踏步而出,揮動巨劍朝著陳子陵而去。
蜘蛛戰尸和蝙蝠戰尸也隨即出動,跟著巨劍戰尸朝著陳子陵攻去。
雖然三具戰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