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照蟲和宿主,是共生的存在,一旦宿主徹底死亡,夜照蟲也會徹底死亡。
所以夜照蟲在侵蝕宿主的同時,也會保證宿主不死去。
雖然夜炎樹的樹葉粉末,對夜照蟲造成了很大的影響,但侯嬴體內(nèi)的夜照蟲,數(shù)量實在是太過龐大了,還是有一些夜照蟲,極力彌補了心臟的傷損,讓侯嬴活了下來。
不過一個人的心臟,實在是太過復雜,要完全修復,將會是一個非常漫長的過程。
這一段時間內(nèi),侯嬴只能在沉睡中度過了。
聽到這個消息,陳子陵稍微緩了一口氣。
只要還活著,就有希望。
“二狗,我用圣血菩提液,驅(qū)散了嵐思遠體內(nèi)的夜照蟲,用一樣的辦法,是不是也能驅(qū)散我父親體內(nèi)的夜照蟲?”陳子陵道。
二狗直接搖頭,“本帝早就檢查過爹的身體了,他的每一滴血液里,都存在著數(shù)以萬計的夜照蟲,不夸張的說,他現(xiàn)在整個人幾乎是由夜照蟲組成的,用圣血菩提液驅(qū)除夜照蟲,可能夜照蟲還沒清理干凈,你爹就先死了。”
陳子陵能用圣血菩提液驅(qū)散嵐思遠身上的夜照蟲,主要還是因為,嵐思遠被夜照蟲侵入沒幾天,數(shù)量算不上多。
而陳無賦,卻被夜照蟲侵蝕了二十多年,這個時間實在是太久了,夜照蟲甚至已經(jīng)代替了侯嬴體內(nèi)的一些器官在運作。
侯嬴和夜照蟲,已經(jīng)是互相依存的關(guān)系了。
這么長的時間,一般人的意志,早已經(jīng)徹底湮滅了,而陳無賦能保留一絲意志,已經(jīng)是非常極限的事情了。
“那就是說,還是只能去尋找圣人,以圣念祛除夜照蟲了。”陳子陵呢喃道。
想要請圣人出手,需要有足夠的實力和籌碼。
至少以陳子陵現(xiàn)在的境界和能力,站在圣人眼前,不過只是枯草螻蟻,根本不值一提。
“對了,這東西給你,留著好防身用。”
扶駱取出了血黔的劍,扔給了陳子陵。
看到這柄劍,陳子陵趕到很是詫異,道“血黔的劍怎么會在前輩你的手里,難不成血黔死了?”
“哈哈哈,這劍是血黔自己送上門來的。”
扶駱將陳子陵昏迷后發(fā)生的事情,和陳子陵簡單講了一遍。
“這血黔,當真是蠢的可以。”陳子陵不禁笑出了聲。
他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主動把自己的戰(zhàn)兵送給敵人的。
陳子陵接下血色大劍,上面,篆刻著‘血絕’二字,他元神涌入其中,在劍中,感知到了七十二道器烙印,全部都是血煞器烙印。
如果氣血之力不夠強大,無法發(fā)揮出這一柄劍真實實力。
但給陳子陵,這柄劍則是剛好夠用。
“這血絕劍,達到了三等頂尖的層次,還有那朱烈弓和朱赤箭,我也進行了一些強化,勉強達到了三等武兵的行列,至于滅寒戟,我將品質(zhì)提升到了四等的級別,已經(jīng)無法再提升了。”扶駱繼續(xù)道。
雖然陳子陵有血絕劍、朱烈弓。
但是大部分情況下,他還是得使用滅寒戟,那兩件武兵,只能拿來當做底牌使用。
滅寒戟受到其本身材料的限制,就算是以扶駱超凡的鍛器能力,也只能提升到四等的級別,為此,扶駱還花費了不少的心思。
打造一件四等武兵,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麻煩扶前輩了。”
兩件三等武兵、一件四等武兵,嵐武大地上七成以上的紫府上人,都沒有這樣的財富。
“對了,我昏迷這段時間,林府沒有再出事吧?”陳子陵問道。
陳子陵畢竟是暴露了自己沒有死的消息,如果江夜寒知道了,很有可能對林府下手。
“暫時還沒什么消息,林府還算是安全,江夜寒應該還不知道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