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二人躍入青石之后,深入近百丈,落在了一條漆黑的過道之中。
“唰——”
在陳子陵剛落地的瞬間,數柄長劍忽然從他背后刺來,想要將他一劍刺死。
陳子陵一腳踏地,體內血氣澎湃,在身上瞬間凝成了一身厚厚的血甲。
“鏘!”
長劍刺在血甲之上,不僅連一絲一毫都刺不進去,反而劍身出現了劇烈的彎曲。
“怎么可能會這樣?”陳子陵身后那幾個刺出長劍的老嫗,都是驚訝的無以復加。
“砰!砰!砰!”
氣血一震,三柄長劍直接崩碎,三個在暗中偷襲的老嫗,也被震退了十幾步,險些跌落在地。
“該死,江夜寒的鷹犬中,居然有如此厲害的人物!”
“敢闖進這里,他就走不了!”
“對,進來容易,想要出去就沒那么方便了。”
那幾個老嫗,紛紛取出備用的佩劍,展開防御姿態,隨時準備再次出手。
這幾人,都是武王境的修為,在解語花宗之中,地位應該不低,算得上是長老級的人物。
不過,武王境修士在如今的陳子陵面前,卻算不得什么厲害的存在。
陳子陵轉身看向幾人,道“諸位,你們認錯人了,我并非是江夜寒的爪牙,我是陳子陵。”
在整個上武國內,除非是住在山野之中的農戶,否則,不可能沒有聽說過‘陳子陵’三個字。
這三個老嫗,乃是解語花的長老,自然是見過陳子陵的。
但是解語花的人都知道,陳子陵已經死了,明明白白,這三個老嫗,還曾親眼見過陳子陵的尸體,當初,就埋在湖畔邊上。
之后,又被焚燒成灰,撒入湖泊之中。
這都是有記載的事,陳子陵絕對不可能還活著……除非,眼前這個陳子陵是假的。
“二位師妹,千萬不要上了這么妖人的當,子陵賢侄早已經被害死了。你們還記得當初,塵武宗上那屠戮千人的‘陳子陵’么?如今看來,那顯然就是江夜寒設下的局,有人假扮了子陵賢侄,很可能就是眼前這人!”為首的紅衣老嫗道。
自從江夜寒建立暗星北府之后,有許多人都醒悟了過來。
當初,在謫靈山上殺青辭宗主,滅上千弟子的人,根本就不是陳子陵。
一切,都是江夜寒所為,為的,就是這塵武宗的大權,這宗主的寶座。
而陳子陵只不過是江夜寒的替罪羊而已,那謫靈山上,殺戮上千弟子的陳子陵,也八成是有人假冒的,即便不是假冒,也一定是江夜寒動了手腳,讓陳子陵狂性大發。
但是這一切,都太晚了。
江夜寒在行動之前,早已經牢牢的掌握住了上武國的這盤棋,沒有他允許,這塊棋盤之中,誰都別想妄動一步,別想走出生路。
當初,上武國很多人,對江夜寒的崇拜,都已經到了狂熱的地步。
甚至在江夜寒建立了暗星北府之后,仍有無數人稱其是為了上武國的安定,才不得不這么做的。
整個上武國,甚至是整個北域的虛擬天網,都被江夜寒所控制,他牢牢把控了輿論,任何反對他的聲音,在北疆的虛擬天網之上,都發不出來。
一般的邪殿宗門,根本不會去故意控制言論。
但是江夜寒需要,他還是需要維持一個形象,借此,來招攬力量以擴大勢力,以及穩固他原本收攏的一批人。
畢竟,江夜寒手下有不少人,之前根本不是邪殿的人,忽然坐上了賊船,肯定需要一段時間來適應。
這段時間里,嵐武大地北疆,加入暗星北府的武者修士不計其數,有不少在北疆隱居的紫府上人,都被江夜寒請了過去。
另外兩個老嫗都反應了過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