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府主,這是最好的機會了,今日錯過了,日后怕是要付出更大的代價。”寧仟蘭冷聲道。
她想追上去,鎮殺了陳子陵維她兒子報仇。
“夜鈺必死無疑,你們追上去到時候她自爆了,誰都活不了。誰不信,那就自己去追吧,傳我命令,上武國疆域立刻進入戒嚴狀態,任何人進出都需要本府的令牌。”江夜寒冷聲道。
夜鈺已經不可能活下去了,自爆是不可逆的。
她能暫時壓制下去,卻還是必死無疑。
江夜寒今日主要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接下來,只要想辦法,將陳子陵和反對他的人殘余勢力,一一剪除即可。
寧仟蘭朝著東面看去,有些不甘心,但還是沒有追上去,只有她一個人追上去,就算是真的追上了也是送死,何況她的速度,根本比不過夜鈺。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陳子陵就這么逃走了。
“陳子陵,你屠我夫,殺我子,下次見到,我便是拼死,也不會讓你活下去。”寧仟蘭一咬銀牙,面色清冷如霜。
……
………
六百里之外,焉南山。
江漓從天際之上落下,直接半跪到了地上,身上原本已經有些愈合的傷口崩裂,殷紅色的鮮血止不住的流淌而出。
她的面色蒼白無比,就像是快死一般。
陳子陵那驚鴻一劍,對她造成的傷勢,遠比表面看上去更大,不過是被江漓,強行用元氣壓住了而已。
現在,元氣壓不住傷勢,未及時恢復的傷,自然是更加嚴重了。
“進圖卷中來吧。”一道浩渺的聲音,出現在了江漓的耳畔。
江漓尋了一個僻靜的地方,展開了手中的《山河社稷圖》,一步邁了進去。
《山河社稷圖》內,一尊浩渺的大殿之中,黑狐在已經在里面,等待著江漓了。
黑狐指尖,催動一道圣力,融入了江漓的體內,幾個呼吸間,便是把江漓身上的傷,給完全治愈了。
“這次,我該多謝你的配合,若不是你,這初元紫府,也沒有那么容易誕生。”黑狐一笑道。
江漓自嘲一笑,“我有這么重要么?”
“你是陳子陵的心劫,不歷這一劫,他的心境,還是差了一分。”
“離開的時候,你都沒有在場,你真的能夠確定,他開辟了初元紫府?”江漓道。
在她離開的時候,陳子陵還是一個躺在地上的血人。
“相隔萬里,本尊都能感應到初元紫府的誕生。”
“我答應你的,我已經做了,接下來,就是你答應我的事情了。”江漓道。
“放心,等你登上圣路之后,你想要做的,本尊都可以通過你的身體完成。”黑狐的嘴角略過一抹詭異的笑容。
“圣路……嵐武大地之上,千萬武者苦苦追尋,但真正邁上這條路的,又有幾個人呢。”
“有本尊相助,莫說是圣路,即便是帝路,也走得通。”
“接下來,我們去哪里?”
“嵐武星之外,你需要一個新的環境。這個小小的地方,對修煉的限制太大了,而且我也清楚,你現在不想再面對陳子陵。”
江漓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
上武國東域,一座無名小山之上。
夜鈺跌落在地,喉中,鮮血不斷涌出,元氣也不斷在逸散流出。
為了防止被發現,一路上,陳子陵都在吸收夜鈺身上逸散出的元氣,防止江夜寒通過探查夜鈺的元氣,追到他們。
不過夜鈺的元氣太過強大,陳子陵一時間也無法完全煉化,只能將大半的元氣,貯存在體內的丹田之中。
“祖師婆婆。”陳子陵趕忙扶住夜鈺。
他能看出來,夜鈺的狀態無比的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