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江夜寒,這暗星東府的府主,其實一直都有怨言,一直都很不爽他。
原因當然也很簡單。
在前線的戰斗,暗星北府這段時間,如此瘋狂的擴張,讓暗星東府碗里分到的東西,少了很多,因為一個江夜寒,損失了這么多的利益,她豈能甘心?
當然,這不過是其中一點而已,更重要的是,她也看出了宗政閻心中的擔心,因為百年前,她就見過同樣的場景。
當初,莫道寧以雷霆之勢崛起擴張,橫掃北疆,修為也達到了半步元海境,堪稱嵐武大地前五的強者,當時的莫道寧,是有很大的希望,突破到元海境的。
可那時候的宗政閻,還不是暗星天宮的宮主,修為,也還是元江境。
暗星天宮的老宮主,也就是宗政閻的父親,時日無多。
如果,宗政閻的父親死了之后,宗政閻還沒有突破到元海境,而莫道寧則是突破到了元海境,那么,宗政家把持了幾千年的暗星天宮大權,就要交到莫道寧的手里了。
無論是暗星天宮的老宮主,還是宗政閻,都不愿意看到這樣的場景。
所以,江崢滅掉暗星北府,一定程度上,也是暗星天宮所希望的。
要不然,身為四府之一,怎么可能這么輕易的被滅掉?
當時的說法,是嵐武司拼力阻止了暗星天宮的援軍,可是,如果暗星天宮真的有護下暗星北府的決心,暗星北府最多是被重創,而根本不可能被滅。
那時候的情況,她可是歷歷在目,怎么可能會忘記。
何況,她是宗政閻的情婦,自然,是要幫著宗政閻說話的。
“江夜寒雖然是莫道寧之子,留著我邪殿中人的血脈,可是這世上,不是什么東西,都能用血脈二字來維系的。這百年來,江夜寒都是江崢教導的,如今,還是保留了江姓。他加入暗星天宮,是真心的投效邪殿,還是只是為了報一己之仇,或者說,暗中,有更不為人知的謀劃呢?”暗星南府的府主,血寰郎君開口道。
血寰身穿一席血色鎧甲,皮膚蒼白無比,面容看上去,卻有一分妖異。
如果單論外貌的話,這血寰郎君,是四府府主里面最年輕的一個,那張臉,就像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人。
暗星南府煉血修煉,這血寰的身上,煉化了太多人的氣血和年輕的精氣,當然不容易衰老下去了。
不過,煉血修行,雖然好用,卻也有一定的副作用,就算是血寰,也沒有辦法完全解決這些副作用,比如,大量的氣血,會影響人的意識和精神,讓人有些不正常,這些,都是很難壓制的,在潛移默化之中,改變一個人。
所以,暗星南府的人,都尤為兇殘可怕,其名聲之臭,在四府之中絕對是排名第一,而且是遙遙領先。
對于血寰郎君來說,這也算不上缺點,只要能快速提升修為,這點代價,他還是付得起的。
在血寰郎君之后,殿內,又有不少大人物,對江夜寒進行了一定的批判。
他們的批判,一定程度上也就是站隊行為,是在告訴宗政閻,就算是江夜寒真的成為了元海境,也只會支持宗政閻。
當然,這些東西有時候,就是掛在嘴上的。
“宮主,我建議撤掉江夜寒暗星北府府主的職務,再找人擔任,他如今的所作所為,已經不再適合當一府之主了。”暗星東府的府主道。
“不僅如此,等他回來之后,還要限制他的活動,以免他投靠敵人。”血寰郎君附和道。
他們二人,算是暗宗政閻的左膀右臂。
宗政閻沒有說話,停了幾個呼吸后,才開口道“等江夜寒回來,再商量這些事情吧。濯林何在?”
宗政閻喊出了一個名字。
“老朽在。”
一個素袍老者,從席間走出,濯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