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與父親當年情如此,分別了二十多年,可惜再見之后,卻互相說不了什么話。
可即便是這樣,陳子陵也知道母親很開心,可即便是這樣的重逢,也沒有維持多少時間,也算非常短暫的。
在別苑里,陳子陵陪了母親幾日。
母親的頭上,多了幾根華發。
母親也是紫府上人,按理來說這個年紀,還是青春之時,但她的心中的悲痛,卻已經讓她老了幾十歲。
……
十日之后,納蘭詩秋帶著嵐武大地上的青年才俊,一共三十七人,離開了嵐武星。
其實她早就該走了。
在嵐武星,她并沒有什么事情,多等了這十幾日,她其實是希望陳子陵能夠改變主意,與她一同前往鳳凰云宮。
但是很顯然,陳子陵的決定并沒有任何的改變,他似乎還是打算留在嵐武星。
張卿塵、凌閻、鐘云煙等人都離開了,而陸元楓,算是順了納蘭詩秋的船一同離開,但是他事先卻說明了,自己沒有加入鳳凰云宮的打算。
他一個人早就已經是習慣了,被別人管束總會覺得不舒服。
這二十幾天,對暗星天宮的清算,基本上算是完成了,或許是因為洛沉坤的緣故吧,端硯這次的處理,還是留了情面,愿意投降之人,還是可以在嵐武星的治理之下繼續存在的,但是必須要絕對遵守嵐武星的規矩,頑抗的。
那自然是很簡單了。
嵐武司也是有很多人的血債,要還的。
當然,這種頑抗的人實在是不多,畢竟暗星天宮,已經是沒有多少紫府上人坐鎮了,算是一流強者的,基本上已經全部死絕了。
不過,投降就可以放過的,并不是所有人,對于那些極為惡劣的罪魁,改殺的一個都不會放過,但是沒有進行連坐就是了。
如此的處理方案,已經算得上是寬仁之中的寬仁了。
不過,對于一種人,嵐武司是沒有任何放過的理由的。
叛徒。
敵人是立場不同,戰斗是無法避免的事情,古來就是如此,但是叛徒卻是最讓人妒恨的。
那些臨陣倒戈之人,基本都是被家族抄沒,修士廢去修為,徹底的淪為平庶。
如今的嵐武司,由端硯執掌,而端硯已經被任命為嵐武司的新任司主,也就是嵐武大地的管理者了。
暗星天宮這四個字,已經不存在了,存在的,只有當初歸屬于暗星天宮的宗門了。
鐘芷溪沒有離開嵐武星,她一直都和陳子陵在一起。
半年的時光,她們游歷了嵐武星的許多地方。
這半年來,鳳凰云宮有不少天才子弟,來過嵐武星尋找機緣,但是一般人,都是見不到的。
陳子陵早就與納蘭詩秋說過,鳳凰云宮的弟子來到嵐武星,絕對不能太過放肆,否則他肯定出出手教訓。而納蘭詩秋也向上面傳達了這個意思。
每一個鳳凰云宮的弟子來嵐武星之前,都會被告誡一翻。
強龍不壓地頭蛇,至少在嵐武大地上,陳子陵的實力,是無人能比得過的。
……
足足半年的時間,陳子陵似乎是沒有經歷過任何的修煉,似乎也忘卻了一切,他和鐘芷溪,就像是一對凡人夫妻一般,有利山川大河。
嵐武大地上許多人都傳言,見過他們二人,還編出了許多的傳說。
……
“二位施主此來,有失遠迎,師兄久等,快請。”
“怎么,你們知道我們要來?”
“幾日前才剛知道,二位施主隨我來吧。”
“不傀是空原寺。”
陳子陵和鐘芷溪,取下了頭上的帷帽,與這小僧一同朝著山門內的佛寺而去。
他們二人是幾日前,才準備來一趟空原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