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元古殿的時候,就時常聽到別人說起,南域沐羽王府內,有一位劍道資質極高的女子名為韓玉燕,沒想到在會武之上的第一戰就能遇到。”天景看著韓玉燕開口道。
韓玉燕的劍道名號,在盤皇古界內確實是極為有名的,曾經的天景都是弱他一線。
“天元古殿副宗主,甚至是號稱盤皇古界,年輕一輩劍道第一人就是你么?”韓玉燕雪白的下巴微微抬起,看著天景道。
原本,盤皇古界內,年輕一輩劍道第一的名譽是她兄長韓宴的。
但是不曾想這半年,突然蹦出來一個天景,韓玉燕早就想和他一戰,試試他有多少了不得的手段了。
天景淡然一笑,“你我都是劍者,對劍理解頗深,我的境界壓你一層,已經達到了玄黃七境,既然如此我們就比劍道,不動用圣道如何?”
雖然擊敗韓玉燕對天景來說已經不算是什么了,但是天景還是想和韓玉燕在‘劍’上有一場公平的較量。
聽到天景的話,韓玉燕有些詫異。
天景居然會主動放棄優勢,而單純與她比劍,難不成他對他的手中劍如此自信?
“好,既然你有這個意思,我便奉陪。”
“那就小心了。”
天景拔出了劍鞘之中的長劍,劍出就猶如一道微風拂面。
而韓玉燕早已經是刺出了手中的劍。
天景沒有動用絲毫的圣力,手中的劍擋住身前幾乎是瞬間便是將韓玉燕的劍擋了下來。
韓玉燕劍招一側,刺向了天景的心口。
但是在距離天景心口還有一尺的時候,天景手中的鋒銳的長劍已經落在了韓玉燕的脖頸之上。
天景伸出左手雙指直接夾住了韓玉燕的劍,止住了韓玉燕的動作。
“你輸了。”
天景不喜不悲的開口,將劍再次收回了劍鞘之中。
他和韓玉燕對于劍道的理解根本不在一個層面上,即便是戰勝了她,也根本算不得什么。
韓玉燕踉蹌的往后退倒幾步,手中握著的長劍居然在顫抖,有些不敢相信。
這韓玉燕,雖不如她的兄長韓宴,但是,在她引以為豪的劍上,他還是如此輕易的輸給了一個與她年齡相仿的人,對她的打擊非常的大。
“為什么,你能告訴我為什么,我會輸的這么徹底么?”韓玉燕黛眉一皺,看著天景道。
“你的劍道,確實不俗,卻缺少了魂,所以在我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天景開口回道。
韓玉燕苦笑一聲,之前,她十分的不服氣天景,覺得他憑什么是盤皇古界年輕一輩劍道第一人,但是現在她清楚了。
他們兩個或許都不再一個層級。
只有觸摸到了人劍合一的門檻,才能了解這一切,而韓玉燕距離人劍合一,不知道還有多少的差距。
便是再修煉百年,都不一定能感悟此境。
“我認輸。”
韓玉燕對著天景恭敬行了一禮之后,轉身離開。
接下來的戰斗,進行的一切順利,也沒有突然出現一匹實力強勁的黑馬。
畢竟,能被各大勢力內推的人,都是各大勢力的領軍人物,沒有一個是弱者。
這么多場打下來,都沒有一個挑戰者,能夠贏的。
“第一百四十七場,天絕王府洛青帆對洛施云。”
第五十場結束之后,站著圣斗臺上的千鈺狐族女子對著下方朗聲開口道。
“居然是天絕王府的內戰啊,還真是有看頭了。”
“聽說那五公子洛施云從小就跟著洛天王,在北域之中闖蕩,修煉得一身超凡的戰場功夫,圣道超凡,可是了得的很,只是這個洛青帆……就不知道是哪里哪來的了。”
“孤陋寡聞,你可知道,洛青帆如今幾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