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寵,那他對蘇亦茗當真是眾星捧月的。
可蘇亦茗偏偏就像個野貓,無論順著還是逆著,怎么都炸毛。
可就算是被爪子抓傷,陸厲寒卻偏偏看著蘇亦茗更加喜歡。
他諷刺的搖搖頭,或許,男人當真是賤的吧。
盛著琥珀液體的酒杯就抵在陸厲寒的嘴邊,可男人卻依舊冷漠。
女郎頓時尷尬起來,有些無措的看了白澤一眼。
男人擠擠眼睛,女郎鼓起勇氣,更加熱情的想要鉤引他。
“陸少,您既然到這來了,就別煩惱了。”她嗲嗲的依偎在陸厲寒的懷里,“今晚,有蝶兒陪著您呢。”
她夸張的鉆石美甲不斷地搔刮著陸厲寒的衣扣,帶來無數誘或。
狹眸冷魅的拉開,陸厲寒猛地抓住她的手,“你就這么迫不及待的想被我上?”
聞言,蝶兒非但不羞愧,反而因為自己的撩撥成功而興奮不已。
“那是當然了。”
蝶兒強忍住得意,媚眼如絲的勾勾手指,“有誰,不想要伺候陸少呢?”
笑話!
要知道現在誰人不垂涎陸少的美色和身家?
就算是結婚了,可只要能夠跟絕色的陸少春風一度,那也夠榮耀了!
陸厲寒瞇起眸子,緊盯著蝶兒在濃妝下狐媚的面孔,控制不住的燥熱起來。
他,是個擁有正常裕望的男人。
蘇亦茗都可以那么不安分的還念念不忘大哥,自己,又憑什么守身如玉?
不知道是真的餓了,還是被“守身如玉”四個字刺激到,陸厲寒猝不及防的拽過蝶兒,把她壓在自己身下。
蝶兒興奮得尖叫,藕臂卻迎合著摟住男人寬闊的背。
“陸少...”
原本因為陸厲寒而沉寂的包廂瞬間被著香艷的一幕給點燃,眾人都是喜歡玩鬧的主,立刻開始哄鬧起哄。
“親一個,親一個!”
“對啊陸少,這才是你啊,用著怕婆娘做什么?!”
口哨聲和起哄聲源源不斷,顯得格外的荼蘼。
鼻息開始被濃艷的香水味充斥,陸厲寒緋色的唇漸漸地壓下去。
蝶兒臉頰緋紅的閉上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太過期待,開始發出低吟。
兩唇僅僅相隔不到兩厘米,陸厲寒看著身下這張精致的臉,忽然興味全失。
他厭倦的推開蝶兒,全身的細胞開始叫囂著想念蘇亦茗身上的清香。
“陸少?”沒有預想的寵幸,蝶兒驚叫。
“滾。”他揉捏著太陽穴,暴戾的將長腿搭在桌子上,“立刻從我眼前消失!”
陸厲寒發起火來,包廂立刻陷入死寂。
男人的眼神像是雄獅般兇煞,嚇得蝶兒花容失色,掩面從包廂跑了出去。
白澤從沒想過陸厲寒會動怒,也有些尷尬,“陸少,其實我...”
陸厲寒冷冷的瞥了男人一眼,嚇得他立刻噤聲。
這群人,當真是該死。
耳邊終于沒有嘈雜,陸厲寒俊容冰冷的倚著沙發,指腹擦拭掉剛才蝶兒不小心蹭在自己嘴邊的唇印。
黏膩的法國紅,帶著說不出來的古怪香氣。
陸厲寒的青筋直跳,明明蘇亦茗也喜歡這些東西,可為什么感覺這么不同?
“啊——”
勁爆的背景音樂忽然被一聲女人的尖叫撕裂,陸厲寒蹙起眉,低沉的開口道,“什么情況?”
白澤忙探頭看了看,然后嬉笑著擺手,“沒事,一個客人鬧起來了。”
在酒吧里這種事情也不少發生,陸厲寒懶得搭理,自顧自的端起酒杯。
眼皮忽然無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