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這個事情也是真的吧?”
金少的手指在“當眾擁吻”那四個字上點了點,笑著說道:“那些人不知道我難道還不知道嗎?你們當初就上過一次新聞了,是后來陸家人把那個新聞給撤掉了,當時我還以為你是跟你老婆又鬧什么矛盾了,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嗎?你怎么還來喝酒?”
陸厲寒結(jié)婚的事情圈內(nèi)人都還是知道的。
畢竟陸家二少也是多少人認定的好女婿人選啊。
不僅人長得好看,商業(yè)天賦也很高,而且背后的背景也很強大,這樣的男人不論是在上流圈子內(nèi)還是在圈外都是十分吸引人的存在。
其他的事情就不說了,就單單說圈內(nèi)的小姐們,哪一個不希望自己聯(lián)姻的對象會是這樣的一個人呢。
金少家其實也是打過這個主意的。
金少的姐姐原本對陸厲寒也有些意思,當時其實還借著金少的關系跟陸厲寒是見過幾次面的。
只是后來知道陸厲寒結(jié)婚之后,他姐姐也就歇了這個心思了。
“怎么不說話呢?”
金少見到自己說完之后一直沒得到回應,就抬眼去看了陸厲寒一眼。
就見到陸厲寒一直盯著手機上的那個新聞,看起來十分恍惚的樣子。
陸厲寒的確是有些神思恍惚。
那張擁吻的照片他還記得的。
是上次蘇亦茗的視頻被流傳出去,他被記者圍著采訪的時候的事情。
他記得當時自己是打算解決好這個事情的,但蘇亦茗當時出現(xiàn)在了現(xiàn)場,說不會再讓他保護她,要換做她來保護他。
她也不會永遠站在他的身后。
后來蘇亦茗還撒嬌求他要進公司。
那段時間,是陸厲寒跟蘇亦茗之間氣氛最和諧的時候。
陸厲寒眼底浮起了一點思念的笑意,但很快那點笑意就完全消失不見了。
“你怎么了啊?”金少遲遲等不到陸厲寒說話,干脆伸手去搖晃陸厲寒的肩膀。
陸厲寒在金少靠近他之前就已經(jīng)是反應過來,伸手抓住了他的手。
金少被驟然捏住了手腕,頓時疼的大叫了一聲:“行了行了,太疼了!放開我!”
陸厲寒掃了金少一眼,冷哼了一聲放開了手。
金少揉著手腕,看了陸厲寒一眼,有些無奈的問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啊,你怎么是這樣一副樣子?還有啊,你的手機一直在響,你沒發(fā)現(xiàn)嗎?”
陸厲寒聞言眼底一點情緒都沒有,說道:“沒事。”
說完就要繼續(xù)去開酒。
金少見狀趕緊攔住了陸厲寒,他一把將那瓶酒抱在了懷里,說道:“不是我不讓你喝,我知道你有錢,喝的起,酒量也很高,但陸厲寒,你今天不跟哥們我說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就別想再喝酒了。”
金少見到陸厲寒一雙黑黢黢的眸子盯著自己,笑著說道:“你可不要以為我是在唬你,我可是這家酒吧的老板,沒有我的允許,沒有誰會給你酒的。”
陸厲寒的視線在桌子上一掃,的確,剛才這里的酒都被他喝光了,就剩下被金少抱在手里的一瓶酒了。
“給我。”陸厲寒冷著臉看向金少,眼底是金少從未見過的冷酷。
金少愣住了。
陸家二少從來都是桀驁不馴的,什么時候看見陸家二少這個樣子?
明顯的頹然跟了無生趣,仿佛對一切事情都已經(jīng)是失去了去了解去挖掘的動力。
更甚至,他仿佛就連伸手這個動作都懶得做了。
金少忽然之間就覺得眼前的這個人仿佛發(fā)生了什么變化。
“你到底怎么了?咱們還是不是兄弟了?有什么事情是你不能跟我說的啊?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