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的樣子大概也可以知道在國外到底是怎么過的了,陸厲寒眼底沒有任何的同情,只是面無表情的問道:“蘇亦茗在哪里?”
喬影兒看著這樣冰冷的陸厲寒,有些害怕,但想到了那天發生的事情,她又張狂的笑了起來:“我跟你說了你不相信,你還要讓我說什么呢?”
陸厲寒額頭上青筋爆炸了一瞬。
陸厲寒其實一直都不算是脾氣很好的人,這幾年蘇亦茗消失了,讓他這個人變的更加的冷酷無情。
也因為除開蘇亦茗的事情已經沒有什么事情可以讓陸厲寒有情緒波動,所以陸厲寒看起來像是絲毫都不在乎其他事情了一樣。
但只有經常跟在陸厲寒身邊,了解陸厲寒的人才知道事情不是這樣的。
陸厲寒這個人,其實情緒一直都是有的,只是以前的他不會按捺自己的脾氣,有什么脾氣就直接發出來,但如今的陸厲寒,其實就像是一個火氣桶。
他不斷的將自己的脾氣按壓了進去,誰也不知道這個桶什么時候會滿,陸厲寒到底什么時候會發泄自己的情緒。
助理反正是有些害怕。
以前的陸厲寒就已經足夠可怕了,要是一個憋了太久,終于爆發的陸厲寒再出現的話,估計整個市都要變天了。
“我勸你趕緊說吧。”助理可不想直接看見陸厲寒殺人的畫面,于是警告的看了喬影兒一眼,說道:“你明明知道你自己當初做了什么,你還以為你自己掩蓋的很好?當初你是被人送到非洲去的吧?”
“你以為那個人是為了保護你嗎?”
助理到底也是以前跟在陸厲寒的身邊去談判過的人,幾句話就勾起了喬影兒那些痛苦的回憶。
喬影兒剛到非洲的時候幾乎是生不如死,她被送到了一個地方,那個地方暗無天日,女人進了那里,除非是死,幾乎就永遠不可能出去,她一開始非常害怕,生怕自己死在那里,但后來,喬影兒引以為傲的智商終于起到了作用。
她很快就適應了下來。
之后的日子雖然依舊很惡心,但喬影兒好歹是活下來了。
而且喬影兒也等到了回國的旅程。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
喬影兒往后面縮了縮,像是回憶到了什么非常害怕的事情,不愿意再去回憶。
助理看了陸厲寒一眼,陸厲寒道:“關著,她總會想要開口說的。”
說完轉身就朝著另外的一個牢籠走了過去。
助理道:“這個里面關的就是那天跟太太一起失蹤的司機。”
陸厲寒問:“問出什么來了?”
助理猶豫了一下,才回答說道:“他不能說話了,而且手也廢了。”
陸厲寒腳下的步子一頓。
“是背后的人做的?”
助理道:“應該是,他可能是看見了那天的事情,因此背后的人容不得他了,但又不想殺人,因此就將人丟到了非洲那邊去,被一群人給當做玩具了。”
陸厲寒腳下的步子就停了:“找人過來看看能不能治療。”
助理:“是。”
陸厲寒知道今天是問不出什么來了,轉身離開了地下室。
助理留在了這里,繼續問話。
……
陸厲寒開車到了公寓樓。
這座公寓樓當初其實陸厲寒也有參與設計。
因為陸厲寒還記得,蘇亦茗說過自己其實不太喜歡大別墅,總覺得別墅太大了,好像總是少了很多的人氣,每天家里只有自己在的時候,總覺得很孤單。
陸厲寒知道蘇亦茗是需要人陪伴的,以前他總是要上班,蘇亦茗懷孕的時候跟傭人在家,雖然聽劉媽說她過的并不無聊,但其實陸厲寒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