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扶秧沒想到寧香一句話就讓蔣悅悅改變了態度,將矛頭直沖她而來。
蔣悅悅走到蕭乾身邊,輕輕環住了他的胳膊“蕭郎,香兒一向很懂事的。肯定不會是她,方才也是我一時氣昏了頭,聽了這丫頭的挑唆。”
蕭乾感覺到手臂上的一片柔軟,再大的火氣也消了一半,便讓人將二人都拖到院子中間跪著,又喚人搬了椅子來,同蔣悅悅一同坐著,等二人的辯駁。
他蕭王府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家,總要讓這兩個丫鬟把話說清楚才是。于蕭乾而言,兩個丫頭嫌疑都是一樣的,畢竟還沒有見了他不心動的女人,萬一是寧香知道晚上辦宴席缺人,故意算計扶秧呢?誰也說不準,端看二人如何辯駁吧。
打定了主意,蕭乾便整理好衣袍,端坐等二人之間的唇槍舌戰。
扶秧一瞧,機會這就來了,忙不迭的就開口道“這幾日都是我在照顧小姐,香兒一直偷懶?;?,我都忍下了,誰知”
這話意有所指,且并不是實情,明明是她自己非要折騰解藥,如今倒是倒打一耙。
寧香倒不是很生氣,實在做不出窩火的情緒來,便佯裝委委屈屈的擦著眼淚,顫聲道“我倒要問問你,小姐的腿傷為何如今還會疼痛不止?你明明說過沒有傷筋動骨,避開了要害的!”
“那是”扶秧沒想到寧香會從腿傷開始發問,一時慌了神,但還是強行避開了鋒芒,“現在是說你擅離職守的事,你莫要提旁的事!”
話一出口,蔣悅悅陰沉的語氣就打斷了她“怎么?本小姐的傷,沒她擅離職守重要?”
蔣悅悅經寧香一提醒,才發覺自己這腿傷到現在還時不時的出血,可一直都是扶秧親自給她換藥治傷,莫不是個赤腳大夫?
蕭乾也反應過來事情不對勁,忙傳了郎中。
院子里頭回見這么大的陣仗,都低著頭不敢言語,只等著郎中來先給蔣悅悅看傷勢。
不多時,一個胡子花白的老頭就讓人抬進了院子,蕭乾竟是著急的連等郎中在府門外下轎子的心情都沒有了么?
寧香瞇了瞇眼,沒想到蔣悅悅在蕭乾心目中已經占了如此大的比重,難不成還有別的隱情?
蕭乾陪著蔣悅悅回了屋,郎中也跟進去,不多時三人就又出來了。蕭乾的面色凝重的可怕。
兩位主子坐下,郎中站在蕭乾身側,把方才診治的情況又講了一遍。
“小姐的傷勢本無大礙,受傷后應是采取了止血的手段,才不至于傷勢過重,但包扎過于粗陋,且傷口如今也只是用金瘡藥厚厚的敷著,如此治療必定留疤?!?
此話一出口,扶秧只覺得渾身發寒,下一刻就要魂飛天際了一般。
寧香早知是這么個結果,適時的嚎啕大哭起來“小姐!我可憐的小姐,是寧香對不起你?。 ?
“此話怎講?”蕭乾心頭一跳,難道寧香也有參與?
“小姐日前昏迷不醒,扶秧說她會醫治,每日給小姐灌了不少湯藥,如今看來,是我疏忽大意了!”
郎中聽罷,心中疑慮也打消了,又道“小姐體內確有余毒未清,不過似乎是用什么手段大量排出體外了,導致如今體虛的厲害?!?
能不體虛么,躺在床上拉了一個晌午呢!
蔣悅悅不敢多說什么,她叫蕭乾來,只是說自己身子不適,可沒說自己做了那么惡心的事情,看來也是扶秧干的好事了。
“大膽賤婢!竟然暗害我!來人,拖出去打死了事!”蔣悅悅怕扶秧開口吐露事情,根本不給她開口的機會。
可扶秧情急之下,竟然掙脫了身后的婆子,滾到蔣悅悅身前抱住了她的腿“小姐!奴婢沒有!奴婢從未做過??!”
蔣悅悅疼的“嘶”了一聲,蕭乾一腳就將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