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伙計捏了捏泛白的手指關節,雙腳一橫,整個人擋在了沈若蕭的眼前,猶如一座肉墻在。
“小娘子去哪兒呀?”
沈若蕭低沉著眉眼,瞬間凌厲的抬起,寒芒從眼底迸射而出。
“讓開!”
美人怒目,清理脫俗,胖伙計立刻驚呆了,隨后露出貪婪的目光。
“小娘子這般水靈,怎么就這么想不開呢?要不,你跟了我,以后也不用拋頭露面出來賣草藥了。”
說著胖伙計步步緊逼,面露饞色,伸手就欲抓沈若蕭的肩膀。
沈若瀟扯動嘴角,不屑的冷哼一聲。
“找死!”
沈若蕭暗中催動手掌的內力,剛準備朝著胖伙計劈掌而去。
不料,還未等她出手,胖伙計卻突然倒下,撞爛了一旁的一張椅子,一陣哀嚎。
“哎喲……是誰偷襲老子?”
他爬起身來,左右看了看,然后聚焦在沈若蕭的身上,滿目猙獰的指責她的鼻尖。
“臭婆娘,剛剛是不是你耍了什么手段?”
沈若蕭渾身上下散發著凜冽的氣息,陰沉的絕美的容顏,冷笑一聲。
“笑話,你也配?”
聞言,胖伙計漲紅了臉,惱羞成怒。
他啐了一口痰,高舉手掌,向前踱著步伐。
“老子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預期中的手掌并沒有落下,轉而倒是胖伙計,倒在地上,打翻了一旁晾著的草藥架子。
他雙手捂著眼睛,在地上痛苦的翻滾著。
“誰,是誰?給老子滾出來!”
不對勁。
如果說剛才是巧合,現在絕對不是。
沈若瀟循著胖伙計受傷的方向,轉頭看去。
這……這不是剛剛買燒雞的酒樓嗎?
酒樓人聲鼎沸,來往客人絡繹不絕,一片祥和之色。
就在她狐疑的轉過頭的瞬間,一抹藍色的身影在酒樓的二樓雅間的的陽臺出一閃而過。
藥店的掌柜見事也邪乎,縮著頭躲到藥柜下面。
他冒出一個腦袋沖著胖伙計一陣擠眉弄眼。
“嘶咪……嘶咪……阿旺,放她們走。”
再不讓她們走,別說著草藥拿不到手,就連他這藥店可能都保不住了。
他畏畏縮縮的抬起頭,露出一個腦袋四下打量一番后,才供起手,滿臉討好的笑著。
“小姐,你去別家試試吧!我這小廟容下你這尊大佛。”
“哼!”
沈若蕭冷哼一聲,一甩水袖,寒眸掃過藥店的牌匾—妙手回春鋪。
這個藥鋪她記住了,改日定來好好坐坐。
“水蘇,我們走!”
“小姐,我們去下一家嗎?”
“去對面!”
“酒樓?剛不是去過了嗎?”
她未等水蘇反應過來,腳下一輕,拉著水蘇直奔酒樓而去。
酒樓里面說拉彈唱一應俱全,紛亂嘈雜,沈若蕭繞過人群,朝著她剛開到的雅間而去。
“人呢?”
“小姐,什么人啊?你到底在找什么?”
水蘇在人群中前擁后擠,好不容易上了岸,大氣都還沒喘上一口。
就看到沈若蕭擰巴著眉頭,拉沉著臉,水眸一陣探尋。
“剛剛明明還在啊!”
沈若蕭疑惑的四下張望,屏風后,帷幔內,陽臺上,尋了個遍。
空空如也!
難道是她看錯了?
水蘇不明所以,只得跟在她后面,來回踱步。
“小姐,你是不是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