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蕭不顧眾人質(zhì)疑的目光,徑直的轉(zhuǎn)到孩童的身邊,再度攫取他的嘴巴。
卻不料,被身旁的婦人側(cè)身橫在了眼前。
婦人雙手張開,護住身后的兩個孩子,滿臉的懷疑。
“姑娘,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你身著不俗,而且如此年輕,不像是會醫(yī)術(shù)之人,千萬不可逞強耽誤我兒性命!”
“大姐,你不能以貌取人,仔細耽擱了兩個孩子的救命時間,追悔莫及。”
“倒也是。”婦人慢慢平靜下來。
她剛安撫好婦人的情緒,一道質(zhì)疑聲高亢的傳來。
“你說能治就能治?誰知道你這黑乎乎的藥丸到底是解毒的神藥還是催命的毒藥!”
此話一出,剛剛還有些松動的婦人,立刻又緊張起來,護住兩孩子就不撒手。
“不行,我得趕緊帶著我家寶兒和蜜兒去找郎中,看你也不像是個靠譜的模樣啊!”
沈若蕭手心緊攥著解毒丸,無奈的直起腰身。
她看著婦人一手抱起一個孩子就欲出門而去,冷冷的提醒道“你想出去找郎中我不攔著,但是如果你不在乎你家兩個孩子的命,盡管去好了。”
寶兒蜜兒會沒命?!
他們可是她的命,根子,絕對不能出現(xiàn)什么差池。
婦人怔住腳步,淚眼橫流的轉(zhuǎn)身,盯著沈若蕭。
“姑娘什么意思?你把話說清楚。”
“字面意思,你這兩個孩子中毒已久,毒性剛猛,出門不出百步,必定毒發(fā)身亡。”
她剛剛切過脈了,百步已經(jīng)是做好的預(yù)估了。
沈若蕭伸手,將藥丸攤在婦人的面前,任她選擇。
婦人已經(jīng)淚流滿面,聲音也哽咽的無法言語,看著她手心里的藥丸,猶豫不決。
她該如何是好?
萬一吃了這藥,斷送了寶兒和蜜兒的性命,她定是活不下去的。
就在婦人萬分絕望的時候,酒樓的門口的光線突然暗了下來,門口的客人悉數(shù)讓開一條道來。
沈若蕭定睛一看,鄙夷之色立刻浮現(xiàn)在她精致的小臉上。
她當是誰呢?
這不是前段時間,被她和葉老當面揭穿,還狠狠教訓看了一頓的魏郎中嗎?
“是魏郎中!”
“快看,是魏郎中來了,看來這兩個小孩子命不該絕啊!”
人群立刻炸開了鍋,紛紛的拍掌歡呼起來。
抱著兩個小孩子的婦人,突然撲通一下雙膝跪倒在地上,不住的磕頭。
“魏郎中,求您救救我的兩個孩子,他們中毒了命在旦夕,求魏郎中出手相救哇!”
魏郎中高昂著鼻孔,摸著胡須大搖大擺的踏了進來。
“莫急,莫急,小事一件,待老夫來為他們解毒。”
說著,魏郎中就煞有介事的讓身邊的藥童把診箱擱在桌子上。
不緊不慢的等藥童收拾好一張干凈的凳子,才坐了下去。
“來,把中毒之人抬過來,給我瞧瞧。”
見狀,沈若蕭冷笑一聲,冷漠的抱臂靠在身側(cè)的桌子邊緣上。
“喲!這不是魏郎中嗎?又出來招搖撞騙了?看來上次的教訓沒讓你長記性啊!”
“哼!臭丫頭是你啊,還真是冤家路窄!”
魏郎中抬眸看著沈若蕭,怒的一拍桌子,橫眉冷對。
“正好大家都在,這丫頭前幾日在我們的醫(yī)館大放厥詞,被我好一頓收拾,今天居然又到這里胡說八道,大家可千萬別上她的當。”
聞言,圍在周圍看熱鬧的眾人,紛紛開始想魏郎中那邊靠攏過去。
“魏郎中醫(yī)術(shù)高明,這是十里八鄉(xiāng)都知道的事,看來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