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思想斗爭,沈若蕭還是決定放巨蟒一條生路。
畢竟也是一條生命,也沒傷害到自己,她就當行善積德了。
走到被制住的巨蟒旁邊,沈若蕭拿樹枝戳了戳它大腦袋,低聲道:“今天你沒把我吃掉,還被我搶了靈藥,傷了身體,但是本姑娘驚嚇過度,這靈芝何首烏就歸我了。”
巨蟒點點頭,又重重喘息一聲。
“我心善,也不取你性命,并且還你自由。但是你以后可不許再傷及無辜,你答應我我才放你走。”
唉,她這自顧自的說,也不知道這家伙能不能聽懂。
然而,巨蟒此時就像家養的寵物一般,居然露出了討好的神色,乖乖的點點頭。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此等智慧居然是一個冷血蛇王所擁有的,不得不讓人感嘆。
最終,二人拿去對巨蟒的壓制,然后趕緊躲得遠遠地,生怕它再次暴起傷人。
然而這巨蟒靈智不低,沖著二人看了一眼,迅速向深山爬去。
白苓其實只是提個建議,沒成想這位姑娘居然真的放蛇歸山,可見其心地善良。
“姑娘乃大善之人,且功夫高強,,也非等閑之輩,在下敬佩。”
白苓這是打心底佩服,沖沈若蕭拱手作揖。
如此禮遇讓沈若蕭有些不好意思,她笑著道:“哪有,我只是聽從了你的建議而已,本來我都想殺掉帶回去賣了呢,到時候還是不少銀子!”
“哈哈哈,姑娘真性情,毫不做作,更讓人覺得舒適。只是我們已經同行幾個時辰,卻還不知姑娘芳名?”
白苓越來越覺得跟她相處自在舒適,她和別的女子都不一樣。
“叫我沈姑娘便是,你放松點即可,不用老是行禮作揖,倒是奇怪。”
沈若蕭也覺得此人不錯,而且心地善良,是個可交之人,只是文縐縐的這一套,她實在學不來啊。
咕咕咕,沈若蕭的肚子不爭氣的叫了起來。
一晚上都在爬山尋藥,更是兩次殊死搏斗,早已是精疲力盡。
可是這荒山野嶺,自己出來的匆忙,沒帶什么干糧,恐怕只能是強忍饑餓。
“沈姑娘,之前的野豬,我們去烤了吃吧,再略作修整,再往回趕,不然拖著疲憊的身軀帶著這么多藥材,總是不太合適,萬一再碰到野獸,危險就更大了。”白苓提議道。
稍微思考了一下,沈若蕭在肚子的抗議聲中妥協了。
之后兩人辨別方向,又到了之前的野豬所在之地。
幸虧沈若蕭裝備齊全,否則還真不一定能在這吃上燒烤。
不知白苓用了什么方法,很快便生起了一堆篝火。再從野豬尸體斬下一條腿,稍微做了一下處理,便架在火上烤了起來。
“此時若是能有美酒相伴,就更美妙了。可惜我那百年的老酒不在。”白苓感嘆道。
聽聞此話沈若蕭一樂,喜滋滋摸了摸袖口:“白公子,上好的美酒我倒是沒有,但是自家釀造的酒倒是有點,要不要喝點?”
說著她從空間里悄悄拿出兩壇酒,這還是她在酒樓偷偷放進去的呢,恐怕兩團子都不知道。
白苓看著她像變戲法一樣拿出兩壇酒,有些疑惑。
“看來姑娘來歷非凡,我居然不知道你是從哪里變出的美酒,但是我絕不多問,姑娘沒說,自是不合適。”
等待的時間都是漫長的,許久之后,豬肉總算是可以吃了,空氣中的香氣四溢。
二人把酒言歡,暢談風月。
然而兩人心知肚明,不知對方底細,說的都是一些無關痛癢的話。
酒過三巡,白苓面不改色,而沈若蕭幾個時辰的奔波戰斗,早已疲憊不堪,此時已經是昏昏欲睡。
“白公子,今日有幸能把酒言歡,以后你京城有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