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昊去哪了關她什么事?
沈若蕭雖然沒興趣,但是還是擠出一抹好奇的笑容,等著軒轅齊接著說。
軒轅齊誤以為沈若蕭有興趣,故意裝作十分傷神的模樣,失望的嘆氣搖頭。
“他去了春居樓,據說還找了頭牌,你說他這樣花天酒地的,可不就是糟蹋自己嗎?”軒轅齊咂舌,用余光看著沈若蕭的反應。
見沈若蕭面無表情,甚至還有些走神,軒轅齊以為她傷心過度,立刻握住了沈若蕭的手。
“不過你也別放在心上,他這個人生性貪玩,要我說呀,你們兩個就是不太合適,他整日的花天酒地,真是委屈你了,本宮真是后悔把你讓給了他?!?
他旁敲側擊軒轅昊紈绔貪玩,語氣陰陽怪氣的,每說一句話極盡諷刺。
把她讓給他?在她的記憶里好像不是這樣吧!
沈若蕭嘴角微微抽搐兩下,把手從軒轅齊的手里抽了回來。
“我與他不合適,與您就更加不合適了?!?
“?”軒轅齊錯愕不已,隨后一臉悔恨,“我們可以重頭開始!”
聞言,沈若蕭不由覺得一陣好笑,她心中冷哼,面色卻淡漠疏離。
“那當初退婚的人不正是您嗎?”沈若蕭故意把事情推回到了軒轅齊的身上。
聞言,軒轅昊臉上劃過一絲尷尬的神色,一時間啞口無言,好一會,才回過神來,滿臉歉意。
“沈姑娘,凡事都是事出有因的,更何況當初本王也是受其他人所蒙蔽,京城里又是那么多的風言風語以至于我們錯過了這么好的姻緣,現在我發現你也并不是京城里說的那樣,更何況只有自己承認的才是最好的姻緣不是嗎?”
軒轅齊一口氣解釋了一通,一張臉急的微微泛紅。
沈若蕭面上淺笑,只字片語未講,心里腹誹著軒轅齊的這套說辭。
一個男人究竟是臉皮又多厚,竟然在拋棄一個人之后,還能說出這種話?
軒轅齊張了張嘴,話剛到嘴邊,卻被人打斷了。
他的侍衛突然慌忙的闖了進來,看了眼一旁的沈若蕭,一臉猶豫之色。
沈若蕭見狀,很識趣的別開頭,起身朝著柜臺而去,“你們先聊著,我這邊還有點事要先處理。”
軒轅齊一臉尷尬,只得一笑置之,隨后他正色看著侍衛,“什么事?”
侍衛見走了的沈若蕭,貼在軒轅齊的耳側小聲說到:“太子殿下,相府里……”
聞言,軒轅齊眉色一震,震怒般的抓起侍衛的衣領。
“此話當真?”
軒轅齊只顧著震驚,卻是沒有注意一直在兩人身后的藏著偷聽的大白。
侍衛跪在軒轅齊的身旁,低著頭恭敬的說:“太子殿下,此事屬下怎敢撒謊,還請您在做定奪?!?
一旁的沈若蕭聽見了這邊的動靜疑惑的望向兩人,軒轅齊平復了一下心情,朝著沈若蕭禮貌一笑。
“是這樣,本宮府上出了一些事情,本王現在需要回去處理一下,等結束了本宮再來看你?!?
沈若蕭倒是不在意,她含笑著點點頭。
“太子殿下說笑了,怎能勞煩殿下,小女子還有事情要做就不送殿下了,殿下慢走。”
軒轅齊此刻沒時間去和沈若蕭去計較別的,只是匆匆的帶著自己的心腹就離開了這里。
沈若蕭還站在原地,思索著剛才聽的并不清晰的軒轅齊主仆二人的對話,此刻只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突然,沈若蕭只覺得腿上一軟,她低下頭去看。
原來是大白這個小家伙睜著大大的眼睛的看著她。
撇開腦中那些想法,她揉了揉大白細軟的頭發。
“大白,怎么了?”
大白睜著懵懂的眼神看著沈若蕭,搖搖頭膩歪歪的伸開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