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沈若蕭話說完,三人已經(jīng)看得眼珠都直了。
尤其是紅香,口水都順著嘴角溢了出來,腳下不自覺的朝著沈若蕭飄了過去。
“嘿嘿……還是主人好,主人這是特地給我們帶的嗎?”
紅香眼饞著,伸手就朝著烤雞撲了過去。
沈若蕭眼角一轉(zhuǎn),提著燒雞的手一閃,妥妥的避過了紅香的魔爪。
“誒……慢點(diǎn),我剛剛交代的什么呀?”
紅香撲了個空,越發(fā)心急,他訕訕的咧嘴,一臉討好的嘻笑著。
“主人,您別逗了,不就是照顧好這些瓜果蔬菜嗎?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紅香信誓旦旦的拍著胸口,十分自信的揚(yáng)了揚(yáng)嘴角。
聞言,沈若蕭癟了癟嘴,有些狐疑的打量著紅香,最后無奈的把烤雞扔給了紅香。
“行吧!如果下次我進(jìn)來,這么瓜果蔬菜有什么三長兩短的話,你懂的……”
沈若蕭握著拳頭,舉過頭頂,赤裸裸的威脅著。
紅香縮了縮脖子,隨即嘴饞的刺溜一聲,抱著烤雞就跑到暖石上了。信風(fēng)文學(xué)網(wǎng)
“知道了,知道了,你趕緊忙去吧!”
此時,藍(lán)衫和大白也湊了上去,圍著紅香轉(zhuǎn)個不停。
沈若蕭見狀,勾了勾嘴角,隨即一個轉(zhuǎn)念出了空間。
剛出來,就聽到房門被拍得噼里啪啦作響,門栓都快頂不住了。
“沈若蕭,你給本王開門!”
門外傳來軒轅昊憤怒不已的咆哮聲。
沈若蕭心里咯噔一下,隨即整理了衣衫,三兩步跑到門邊打開房門。
“王爺,您這么晚來找臣妾所為何事???”
見沈若蕭溫柔的瞇著眼睛,十分乖巧的探出一個小腦袋,軒轅昊一下子沒了脾氣。
“你……你還知道這么晚了?”他的質(zhì)問聲越來越小,最后還透著些許關(guān)切的味道,“你今日為什么還這么晚才回府?”
聞言,沈若蕭一臉無虞,她揉了揉自己假笑的臉頰,把門敞開。
“唉……你莫要計(jì)較這么對了,總歸我還是回來了,不會夜不歸宿的。”
剛說完,她連忙伸手捂住嘴巴,眸光警惕的瞥向軒轅昊。
她干嘛沒事提這茬啊!
果然,只見軒轅昊臉色陰郁下來,沒好氣的瞪著沈若蕭。
“老實(shí)交代,今天到底干嘛去了?”
說著,軒轅昊單手推開沈若蕭的胳膊,把她拂到門板一側(cè)。
沈若蕭扶著門框站穩(wěn)腳,沖著軒轅昊的背影做了個鬼臉,隨后掩上了房門。
“能做什么,還不就是辛苦賺錢唄!”
聞言,軒轅昊眉頭輕皺,一臉不悅的轉(zhuǎn)過身來。
“難道你覺得本王養(yǎng)不起你嗎?”
沈若蕭一愣,隨即扯起一抹尷尬的笑意,心虛的別過臉去。
“那個……也不是啦,我也不能做一只米蟲吧!”
她可定不能讓軒轅昊知道她這是籌謀已久的逃跑計(jì)劃。
聞言,軒轅昊一時語塞,只得作罷,他兀自的坐了下來。
“那也不能日日早出晚歸的,你好歹是本王的正妃,也要注意一下身份吧!”
軒轅昊嘴里斥責(zé)著,眸光里卻夾雜了稍許擔(dān)憂之色。
沈若蕭挑了挑眉,十分悠閑的躺到貴妃榻上。
“也不是日日啦,今日比較特殊,”沈若蕭伸手摸著軒轅昊身邊的桌子。
軒轅昊瞥了一眼,把桌面上的果盤朝沈若蕭的手邊挪了挪。
“有何特別的?”
沈若蕭勾起果盤里的一串葡萄,喜滋滋的咂巴嘴角,“謝了!”
吃了兩顆后,她意猶未盡的繼續(xù)說道:“你難道沒聽說嗎?最近的蔬菜瓜果都被壟斷一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