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是這樣嗎?為什么我感覺才扎一會雙腿就不停的顫抖?!?
阿赟和阿茵也快支持不住了,紛紛左搖右晃著。
“主子,這個動作好難?。俊?
說著,阿茵吃力的伸手捶了捶酸疼的腰身,額間的汗珠順著脖頸流了下來,浸濕了胸前的大片衣襟。
聞言,沈若蕭轉(zhuǎn)過身來,一臉嚴肅,她伸手拍了拍阿茵亂動的手。
“扎穩(wěn)了,這么點苦受不了就不用跟著我了。”
話語如冰峰寒冷刺骨,眸光犀利的掃過眾人,隨后兀自盤腿坐一起。
阿茵臉色立刻驟變,整個人打氣十二分精神頂著大太陽穩(wěn)住身子。
“主子,我可以的,我一定可以的,不好趕阿茵走。”
聞言,正在阿茵兩側(cè)的長虹和阿赟更加堅定起來,任汗液流進眼眶,他們眼睛眨也不眨。
見狀,沈若蕭這才臉色緩和下來,看了看一旁的樹影,算了一下時間。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接著下一項訓練任務了?!?
眾人一聽,微微一怔,扎穩(wěn)的馬步也絲毫沒有放松,咬著牙一臉堅韌。
“主子,下一項我們訓練什么?”
沈若蕭將手放在盤起的腿上,輕輕閉上眼睛,深呼一口氣后,眸底一片清明。
“打坐!”
“打坐?”阿茵一臉懵逼,有些欣喜的挨著沈若蕭盤腿坐下,“主子,就這么坐著嗎?”
這倒是簡單多了,比剛剛的扎馬步舒服多了。
阿茵有些慶幸,她伸手擦了擦額頭和頸項的汗?jié)n。
見沈若蕭入定了一般,沒有回應,她小聲的呼喚了句?!爸髯??”
“……”
沈若蕭依舊沉默不語,只是不停的深吸吐納,最后長長的睫毛又覆蓋住了幽深的瞳孔。
長虹及阿赟見狀,相視一眼后,隨即盤腿席地而坐,學著沈若蕭靜默打坐。
接著一下午,沈若蕭帶著他們扎馬步,打坐,壓腿,負重跑步,樣樣試了一遍。
最后,阿茵在狂跑訓練的過程中不甚摔了一跤,她疼的眼淚水直飚。
“主子,阿茵實在是不行了?!?
說完,她抱著腿,直接躺在了地上,整張小臉都疼得扭曲在一起。
她整個人開始不停的冒著虛汗,細嫩的皮膚微微有些脫皮,混著汗水產(chǎn)生一些刺痛感。
“嘶……好痛,”正說著,阿茵仰躺著用手微微遮住烈陽,瞇著眼睛向天空看去,“怎么會有兩個主子呢?”
沈若蕭一臉擔憂,快步跑到阿茵的跟前,正俯身查探,就見阿茵迷迷糊糊,瞳孔渙散。
“不好,阿茵可能中暑了,”說著,她伸手就把地上的阿茵扶了起來,“長虹,阿赟趕緊把阿茵扶到樹蔭下。”
此時,阿茵已經(jīng)渾身癱軟,任由長虹和阿赟架著,意識也模糊不堪。
沈若蕭連忙跑到房內(nèi),取了一顆消暑丸,帶上了一套銀針趕了過來。
她扶起阿茵,就把消暑丸塞進她的嘴里,隨后快速的將銀針插在沈若蕭額面上的幾處大穴上。
“水蘇,你趕緊去通知后廚,準備些熬制一些綠豆沙和酸梅湯,等熬成了你再去地膠取些冰塊來,順便把井里的冰鎮(zhèn)西瓜也撈出來。”
水蘇有些不明所以,但見沈若蕭一臉凝重,水蘇忙不迭的點點頭,提著裙擺就朝著后廚跑去。
樹蔭下,沈若蕭輕輕拍打著阿茵的臉頰,一臉的擔憂。
“阿茵醒醒,千萬別睡著了。”
好一會,阿茵才漸漸睜開眼睛,瞳孔微微收縮,聚焦在沈若蕭焦急的臉上。
“主子,對不起,阿茵沒用,沒能完成訓練任務。”
聞言,沈若蕭握著阿茵的纖細的手腕搖了搖頭,眉頭微微舒展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