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子兵法曰,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對此,康博立是深以為然。
他是一個學(xué)過兵法的,有策略的人,所以自然是不屑去做那等硬碰硬的蠢事。殺敵一千,自傷八百,有意思嗎?
一個血肉之軀的凡人,非要對上一個兩層樓高的龐然大物正面硬剛,那不是自己找死去嗎?雖然說康博立自己也知道惹怒了ss以后,這一關(guān)兇多吉少,恐怕至少是得要跪一次才能過,但是只要手腳還能動彈,就沒有放棄等死的道理。
“礦主,你小心點啊,盡量別死的太快……”
趙雨萌躲在一旁,只探出個腦袋來,沖著他大喊。也不知道到底是在關(guān)心他,還是在幸災(zāi)樂禍的嘲笑他。
深吸了一口氣,康博立覺著,這么拖延下去也不是個辦法……何況,也不能叫那無情無義的壞家伙看低了自己,先前她出了不少風(fēng)頭,這回總得叫她見識見識自個兒的能耐才好。
想到這里,康博立一個急剎車停住了腳步,同時身體靈活的側(cè)身往旁邊一滾,躲過了窮追不舍的八尾狐的一次襲擊。
由于跑的太猛,也由于質(zhì)量越大、慣性越大的物理學(xué)定理,所以八尾狐沒能像康博立那樣成功剎得住車,而是往前沖出了一段距離以后,一頭撞上了一棵碩果累累的櫻桃樹……
嗬,好家伙,這沉重的一撞,當場就撞下來了滿地深紫色鮮嫩多汁的櫻桃果子。
趙雨萌無所事事的躲在一旁看戲,見有幾顆櫻桃骨碌碌滾到了自己的腳下,便蹲下去伸手想要撿起來嘗一嘗。
看戲么,總得有點兒小零嘴在手邊解解饞才好,不是么?
誰知道,手一伸出去,竟是撿了一個空!
趙雨萌維持著撿東西的姿勢,登時人就愣住了。
隔了幾秒鐘,她才反應(yīng)過來,原來這些櫻桃樹竟然都是假的,是由代碼建模而成的!
櫻桃成熟的月份,每個地方都不一樣。國內(nèi)三月中旬到七月初,國外八月份到十二月份,都有不同品種的櫻桃成熟……唯獨只有二月份,基本上是球櫻桃的空檔期。
所以,在這個時節(jié)無端端出現(xiàn)這么一大片碩果累累的櫻桃樹,本來就不合常理。
神特么的程序員,這技術(shù)也太流弊了吧……
在此之前,趙雨萌只知道這個游戲做的逼真,玩過的人都夸這游戲與現(xiàn)實無縫銜接,令人得以完享受到身臨其境的感覺。可是她沒有想到,居然會身臨其境到了這個地步!
見了鬼了,這個游戲的畫風(fēng)怎么跟她以前玩過的都不一樣……游戲和現(xiàn)實的區(qū)別,如果僅憑肉眼來進行區(qū)分的話,又有誰可以分辨得出來呢?
以往,總有人擔心沉迷游戲會導(dǎo)致忽略了現(xiàn)實生活,但是,如果游戲完就是在現(xiàn)實生活當中進行的話呢?游戲,即現(xiàn)實,既然這兩者之間的界限都已經(jīng)不明確了,那么人們是不是就可以自由的選擇在喜歡的那個次元里去生活呢?
……
趙雨萌盯著那幾顆櫻桃,無論如何沒有辦法將它們看作是假的。
瑩潤,光澤,甚至外皮上還微微沾著新鮮的水珠……
這怎么能做得如此這般以假亂真的呢?
趙雨萌還想再發(fā)一會兒呆,深入思考一下哲理問題,可是另一頭康博立和八尾狐正在虎視眈眈的對峙著,很有劍拔弩張,不死不休的架勢,這就讓她不得不分心去關(guān)注一下小伙伴那邊的安危了。
“等一等。”
康博立雖然喘著粗氣,但是看起來還是游刃有余的模樣,“我們休戰(zhàn),議和,怎么樣?”
那八尾狐聽到他的話,漂亮的丹鳳眼吊起來,睨了他一眼,神態(tài)倨傲地問道“我為什么要跟你議和?”
它亮出一只前爪,柔軟皮毛下隱藏著雪亮鋒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