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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這,周錦聞的臉色頓時便漲紅了起來。
周錦聞自從明白了問題是出在自己身上以后,態度立刻便軟了下來。知錯就改,這也算是他的優點之一了。
見他如此,薛佳彤心里頭早就偷偷的樂開了花。
可愛,真是太可愛了!
一個大男人怎么會有這么可愛的反應呢?
“我明白的,既然大家都不是故意的,那不如就此翻篇,誰都別再提起那件事了,好不好?”
“一言為定。”
……
這個小小的插曲,在他們一番跋涉終于抵達西方鬼的地盤以后,總算是徹底的翻篇了。
薛佳彤抖著嘴唇,環顧四周,一張小臉兒煞白煞白的,滿臉都寫著驚慌。
“這里是哪里啊,怎么看起來陰森森的?好可怕,我不玩了,我想要回家……”
在暮色的掩映下,一棵棵年歲悠遠的槐樹像是一個個瘦骨嶙峋的老人,身上爬滿了鼓鼓囊囊的節疤,繁亂的枯枝像是往天空撒了一片亂蓬蓬的漁網,將矮小的人類網在下方……
有風刮過,吹的后脖子涼颼颼的,槐樹干枯的枝椏隨風亂動,投射在地上的陰影扭曲的叫人心底直發毛……
“別怕,只是幾棵槐樹而已,可能晚上看起來是比較嚇人,但是白天來就很正常嘛……”
周錦聞試圖安慰對方。
但是,晚上進入一片槐樹林,本來就是一件很考驗人膽量的事情。
槐樹,木鬼,主陰,這也是為什么夏季在槐樹下特別好乘涼的緣故。但是這會兒是冬天,還是夜晚,由于陰上加陰的磁場因素,很容易勾起人內心深處的恐慌感。
“就只是一片普普通通的槐樹林?真的……你確定?”
薛佳彤用懷疑的眼神盯著他。在她灼灼目光的盯視下,周錦聞微微避開目光,摸了摸后腦勺,低聲說道“……也就,也就是種了幾棵槐樹的一個,嗯……一個墓地罷了,沒什么大不了的。”
墓地?
薛佳彤簡直想要原地暈過去了……
大半夜的,兩個人跑到一個墓地去,干嘛啊,找鬼聊天玩兒啊?
“我不干了!”
薛佳彤斬釘截鐵說道,半點兒反口的余地都沒有,“我不想恢復記憶了,你也說過不會強迫我的……是你自己親口說出來的話,難道你打算要反悔嗎?”
周錦聞瞪著對方,在他不笑的時候,整個人還是顯得非常具有威壓感的,這也是為什么身邊的人總是或多或少會對他帶有著懼怕心理的緣故……
你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會發怒,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會變得柔軟下來……喜怒無常的人,遠比持久的暴君來的更加令人害怕。
被那樣的目光盯上,要說半點兒心理壓力都沒有,那是騙人的。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先前周錦聞軟化的態度給了薛佳彤底氣,她憋著一口氣回瞪過去,面上毫無懼意。
“別的都可以依你,但是放棄游戲這一點,絕對不行!”周錦聞的眼神變得幽深起來,兩邊太陽穴處的青筋繃緊,隱隱有發怒的前兆。
周錦聞對于不觸及自己底線的、他不看重的事情,擁有著絕佳的忍耐力,完就是一個無可挑剔的、百分之百的紳士。然而一旦有人觸碰到他重視的東西,謙謙君子隨時都可能會化身為暴躁君王,像雄獅一樣牢牢守護好自己的珍寶……
現在,對于一個網癮少年來說,他最看重的東西,無非就是游戲和通關了,薛佳彤的中途放棄,對于周錦聞來說,是無法原諒的怯弱和背叛!
偏偏薛佳彤自個兒并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并沒有意識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