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凍”一破,蜀山弟子都沖了過來,全都拿著劍直指明啟后背,明啟側著頭斜著眼看著一眾弟子,他明白只要束嚴不發話,就沒人敢輕舉妄動。此時水伯已經落在五人當中,明啟早就聽說過水伯,是蜀山開創之初便來到蜀山鎮守鎖妖塔的老前輩,明啟一施禮,“前輩。”
“這無形之墻是戚平柳教你的吧?”
“是。”
“你回去告訴戚平柳,百萬年之約,不要忘了。”
“前輩,不知是否只說這句師尊就能聽明白?”
水伯十分自信地說道:“他肯定能明白。”
“是,前輩的話晚輩一定帶到。”明啟又一施禮,“前輩,敢問前輩如何滅我憤怒之火?”明啟問完見水伯只是站著沒有說話也沒有要回答的意思,明啟便繼續問道:“不知前輩與北冥的老余前輩是何關系?”
“老余?并不認得,北冥的人,我只認識一個老鯤。”
“是否善御水的。”
“不錯。”
明啟心想:北九良就是不靠譜,什么老余?!不過明啟又想這水伯名字里有個水字自己早該想到的。能夠滅掉憤怒之火的只有北冥的海水,所以自己在老余面前才不敢造次,只是沒想到來了蜀山竟也遇見一個御水行家。這幾天明啟只感慨:“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么想著,明啟見蜀山的長尊們還都看著自己,便再次一施禮,“前輩,晚輩告辭。”明啟既然得到李毅并未對明陽做什么的明確答案自然離開打算繼續尋找明陽。
他一出殿,所有蜀山弟子都怒氣沖沖用劍指著他,明啟連四位長尊都不怕,打群架也完全沒在怕的。他從容而過,與剛才進蜀山的時候相比,雖然衣服不再飄逸,神色卻并沒有任何區別。弟子們只是拿劍指著他,一步步退出了蜀山大門。大門口,明啟倒客氣了一句,“不必再送了。”說完化成一縷黑煙飛走了。
芷越被明啟的氣度征服了,她今天才第一次真正看見魔界的人,這人與她的想象完全不同,法術高強卻不傲慢,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實乃真英雄也。還有這水伯,她以前一直以為水伯不過是個看門的人,頂多就是再看一下鎖妖塔。今天她算是看出來了,水伯才是這蜀山隱藏的大佬,而其他三人說是長尊卻加在一起連魔界的大公子都打不過,芷越便動了要拜水伯為師的心思。而白蕊姬卻另有他想,她對法術高低并不太放在心中,要想白家保持仙界第一家的地位,她就要在這蜀山有所建樹。今天她看見了明啟的無形之墻,心中更加知道建功立業不易。白蕊姬看著明啟遠去的方向,心想:下一次她絕不會再在人群中拿著劍傻傻地聽從別人的調遣。而想要在眾多的蜀山弟子中脫穎而出,法術固然重要,所處的位置更是關鍵,如今她占據地利、人和,只差天時,而時機來臨之前,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做。
大殿內,束嚴著急詢問水伯,“這無形之墻是什么東西?竟如此厲害。”
“這是戚平柳自創的法術,看著無形,其實韌性十足,以前那人很喜歡研究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哼,又是戚平柳!”李毅對戚平柳這個神界叛逃之人的厭惡甚至超過了對妖魔鬼怪的恨意。
“水伯,你剛剛叫大公子傳話說什么百萬年之約是什么意
思?”
“那是我與戚平柳的事情,你們不必管。”
“水伯,雖然您是前輩,但是現在師兄才是掌門,掌門問話,怎可不答?”李毅覺得蜀山有規矩,掌門為尊,這是等級不分先后,不是法力高就可以為所欲為,這是道法,所有人都應該遵從。
水伯不想再說什么了,便自行離開,李毅站在殿中指著水伯的背影,“掌門師兄,你看他,這樣真的能守住鎖妖塔嗎?”
束嚴知道水伯和李毅的脾氣,雖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