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九良帶著隨從,按照北邦的規(guī)矩進青丸談判。魔界與人界不同,人界講究的是以理服人,即使雙方交戰(zhàn)也有個不斬來使的慣例,但是魔界不同,一言不合就動手的事情多了。所以涼也在外面很是擔(dān)心,昨天晚上更是千叮嚀萬囑咐,把北九良都弄煩了,最后不得不裝睡逃過涼也的念經(jīng)。
北九良被請進青丸城主府邸,青丸將領(lǐng)分列兩旁,而兩只大妖就站在青丸城主的后方。
北九良不動聲色施禮道:“北孤城世子北九良參見青城主。”
“北世子?哼,北孤城不是中立嗎?原來也加入了涼城軍啊?”青丸城主一副看不上北九良的樣子,他明白要是涼也有本事早攻進來了,也用得著派人來談判了。“不知道你北城王知不知道他兒子投敵叛城了!”
“投敵?哈哈哈哈,我們都是魔界北邦的,我爹他老人家最明事理,要是他看見北邦統(tǒng)一,百姓安居樂業(yè),他絕不會說什么的。”
“明事理?呵呵,你爹年輕的時候簡直是個混不吝,我和他還打過一架……”
北九良不等青城主說完,直接說道:“要是我爹現(xiàn)在看見您,恐怕還得打您一頓!”
“你!”青城主當年確實輸了,可是如今在青丸的地界上被一個后輩教育,傳出去好說可不好聽,他只一示意。旁邊的蜘蛛妖女飛身而出。
蜘蛛精二話不說就飛出黑色蜘蛛網(wǎng),幸虧北九良御水,蜘蛛網(wǎng)就算再細密也不可能網(wǎng)住水。蜘蛛精頓時被打濕了,她可是馬上就要開啟秘境記憶的大妖,發(fā)起狂來也十分不好對付,昨天兩軍交戰(zhàn),聯(lián)軍中多有被蜘蛛網(wǎng)黏住被青丸城兵士殺死的。
北九良已經(jīng)知道這蛛網(wǎng)的厲害,更知道若是這妖化出真身更不好對付。北九良催動法力,一手接住蜘蛛精吐出的絲,一下子將蛛絲凍住了!任他多黏的蛛絲,被凍住后都變得十分脆弱,只彈了一下就碎了一地。
可是蜘蛛精的蛛絲多了,吐之不盡用之不竭,北九良只好利用自己做餌,再次接住了蛛絲,然后拉著蛛絲騰挪跳躍,竟用蛛絲捆住了蜘蛛精,等蜘蛛精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晚了。北九良手上一用力,一收緊,再一催動法力,蛛絲也蜘蛛一起被凍住。北九良只一掌,還不等蜘蛛精化出真身,竟當場碎了。
只是這蜘蛛精竟懷揣著上千只小蜘蛛,大蜘蛛一碎,小蜘蛛瞬間四散逃命,北九良一邊跳著腳一邊罵青城主,“你的幕僚也太惡心了!跟你這個城主真是臭味相投!”
青城主沒想到這蜘蛛精竟連真身都沒落出來就被北九良干掉了,心中一驚。當年北一凡說自己是呆木頭,難成大器,如今他兒子當著大家的面說自己惡心。青城主知道自己不是北九良的對手,只好動嘴。“你小子,嘴巴跟你爹一樣不干凈!”
別說動手北九良占著優(yōu)勢,就是吵架北九良也沒怕過誰,“哈,一般真話都不好聽。”
“北九良,本城主看你是個世子才以禮相待,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看你是個前輩才以禮相待,誰知你派個蜘蛛精來惡心我!有你這么當長輩的嘛?”
“嘿,我,我告訴你,我青丸也是鐵骨錚錚的漢子,絕不會低頭認輸了。你回去告訴那個涼也,魔尊封他北城王,沒封他北邦王!讓他滾回他的涼城,別來礙眼。”
“青丸城主,你也知道人家是北城王,按照階品,你應(yīng)該率眾出城相迎,人家沒挑你理已經(jīng)給你面子了!好不趕緊著,不要在這里螳臂當車。”
“北九良,你小
子想給他當馬前卒,你當去呀!我們青丸誓死不降。”
“誰讓你投降了?是要統(tǒng)一北邦,統(tǒng)一北邦!你怎么聽不懂?
再說了,你南邊的泗落已經(jīng)打敗了六水和云城,再往前就是寧浩,你不會不知道寧浩的實力吧?你說泗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