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聽了芷越的匯報心中了然,“哼,這個紅紅還沒有死!竟然還想還陽,真是其心可誅,其心可誅!”
芷越早就從丁柔嘴里聽說了秦白與紅紅的孽緣,她第一反應是糾正李毅的說話,畢竟是秦白在尋求于水的幫助,而他也明明白白說了紅紅并不知此事。但是芷越一想到秦白多此一舉告訴她明希道人的事情,心中就憤恨。芷越不管李毅心中怎么想,只要跟她一樣不喜歡秦白就足夠了。
“師父,水伯似乎答應了秦師祖。”
“哼!”李毅更加氣憤,“都是不顧蜀山安危的,這要是傳出去,我們蜀山顏面何存?”
“師父,這個紅紅一直躲在魔界里,秦師祖又是我們的師祖,就是掌門也不能拿他們怎么樣,我們又能做些什么呢?”
“掌門就是太仁義,對前輩們都敬重有佳,可是到了蜀山危急存亡的關鍵時刻,誰又來幫蜀山了呢?不說水伯只是守著鎖妖塔,那個秦師祖更是萬年不回蜀山,萬事也指望不上,蜀山卻要因為那對男女聲明受損。
再說你吧,本來你是我李毅的弟子,雖然出身凡人之家,但是肯努力又有機緣,前途也是一片光明,那個秦師祖卻非要告訴天下你是明希那個爛大街的引入修行路的,這不是沒事找事嘛!
他若是回來收你為徒,你漲了輩分,這六界也不敢妄議你,可是他又偏偏不收,這事若是傳揚出去,不光是你,就是為師我也要被人說上一二,真是豈有此理!”
芷越見李毅越說越生氣,趕緊一抱拳,“師父,芷越一定會好好修行,絕不辜負師父盛名。”
李毅聽芷越這么說,心情才稍有好轉。李毅又突然想起一事,“你有沒有聽到秦師祖將紅紅的肉身藏在哪了?”
“這他沒有說,不過師父,若是紅紅同意還陽,水伯必然離開蜀山去做那件事,我們與其猜測紅紅的肉身在哪,不如守株待兔等著水伯行動。”
師徒兩心照不宣,李毅雖然沒有見過紅紅,但是在蜀山上萬年的歷史中,紅紅就像一坨狗屎,拉在潔白的地面上。李毅想破腦袋也不明白八蒼收紅紅為徒的原因,若是不知道紅紅在哪也就算了,如今有了摧毀紅紅肉身的機會,李毅絕不會放過,他勢必要為蜀山清理門戶。
芷越也沒有見過紅紅,她對紅紅也沒有太多的看法,但是秦白平白無故回來將她的不光彩昭告天下,這深深刺痛了芷越,芷越只想讓秦白也嘗嘗被刺痛的滋味。
秦白從蜀山離開再次回到冥谷,他這次必須與紅紅開誠布公的談一談。
紅紅面帶譏諷,“秦大仙人來了?是要收了我這個小妖孽嗎?”
“你不必這樣。”
“哼。”紅紅雙手環胸,“我一個小小的鬼,可接待不了秦大仙人,我門口冥河里的惡靈,更是怕你怕的只敢伏在水里,我連湯都喝不上了。”
秦白不理會紅紅的陰陽怪氣,徑直坐在椅子上,“我有事與你商量。”
“商量?哎呦
呦,可是不敢。”紅紅故意謙卑,“秦大仙人有什么吩咐,我只管照做就是了。”
秦白一把將紅紅拉過來,紅紅故作嬌嗔,“哎呦,弄疼人家了,怎么過了萬把年,還是喜歡用蠻力?”
秦白對紅紅就像秀才遇到兵,不管他怎么平心靜氣,紅紅就是軟硬不吃,秦白沒法只能更加用力控制住了紅紅,“你是否愿意還陽?”
紅紅本來想來個順水推舟直接撲到在秦白懷里,誰知他來了這么一句,紅紅當場氣急,聲音顫抖著:“你,難道你偷走了我的肉身?”
秦白稍微仰頭看著紅紅,他毫不猶豫說道:“不錯。”
紅紅不再倚著秦白,而是一巴掌打在秦白臉上,“我說你要不要臉!你個臭道士,死道士,偷人家身子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