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與明陽繼續(xù)行走人界,陸離越來越沉默寡言,明陽只當(dāng)她是因為萬安鎮(zhèn)的事情想不開,可是陸離在兩人一前一后走著時會忍不住頂著明陽背影。
“哈!”明陽突然一轉(zhuǎn)身,“讓我抓到了吧?總是偷看我!說,是不是愛上你師兄我了?垂涎我的盛世美顏嗎?”
陸離翻了個白眼一句話也不說徑直走過了明陽。
明陽小跑兩步一把抱住了陸離的肩膀,“這可怎么好呀,你師兄在這世上可就只有一個呀,不過師兄可以勉為其難讓你多看兩眼。”
陸離一把推開明陽,一馬當(dāng)先向前走去。路邊的小河潺潺流淌,驕陽似活,盛夏已至。
“這個死明陽,又跑了!”
“父尊,明陽出去肯定也就是找陸離去了,我覺得陸離還是很穩(wěn)重的,他應(yīng)該不會闖禍吧。”
魔尊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不知道明陽,別人阻攔他的速度根本追不上他闖禍的速度,還不會闖禍?他要是不闖禍我跟他姓。”
明啟偷眼看魔尊,心想:咱們魔界也沒有姓氏啊,再說你們不是本身就是父子嗎?這是氣糊涂了吧!
“我就知道不該把結(jié)界給他撤走,剛消停兩天就跑了,這是假裝懂事呢!”
明啟看著氣得團團轉(zhuǎn)的魔尊想笑又不敢笑出聲,“父尊,您別生氣了。再說明陽都跑了,我們又不能大張旗鼓地去抓他,在他小師妹面前,我們好歹得給他留點面子不是。”
“他還要面子?他闖禍的時候咋不想想他爹我要不要面子的?”
明啟當(dāng)場嘴癟。
魔尊卻仍舊沒有消氣,“臭小子,看他回來我不抽他的!你,你去,你去告訴宮殿守衛(wèi),誰要是膽敢放他進來,看本尊不抽死他的!”
明啟突然覺得自己很無奈,“您這樣,明陽豈不是更不回來了。”
“他不回來正好,這宮里早就擱不下他了,你打量著自己成了向北的開山弟子,我就打他不動了是不是?”
明啟尷尬一笑,明陽小孩脾氣就算了,魔尊也說這孩子話,真是讓明啟無可奈何。“怎么會呢,父尊拳法過人,一拳就能將明陽那小子打出魔界,到時候他必會哀求父親饒命。”
魔尊一聽這話更生氣了,“那小子不識貨,居然說我的拳法不怎么樣,臭小子,當(dāng)時真應(yīng)該給他一拳,讓他知道天有多高!”
明啟見魔尊氣呼呼坐在椅子上,想著魔尊一套拳練了上萬年,哪怕只有一招,也足夠威震四海了,何況魔尊這套拳三十六式,每一招都暗藏殺機。明啟搖了搖頭,“明陽的眼神確實不太好。”
日子過得飛快,蜀山再次迎來考試,榜單一出所有人都簇?fù)碓谑装袂懊妗?
“天吶,真的是云鵬,小殿下奪冠了!”
“那肯定的呀,考御劍飛行,你們難道不知道云鵬在十三歲的時候就已經(jīng)熟練掌握了御劍飛行了嗎?”
“你們這些昆侖來的還
好意思說,你們二十人全進了前五十!”
“這也太不公平了吧,馬上就放夏假了,我們拿著這成績單回去,唉,愁呀!”
“會投胎拿也是一種本事啊。”
“是啊,羨慕不來呀!”
“哎哎哎,小殿下和白蕊姬來了。”
所有弟子自動為兩人讓出一條路來,芷越站在人群中見兩人衣袂飄飄,仙資颯爽。兩人走來就如從畫中而出,似纖塵不染,又如金童玉女,很多人都發(fā)現(xiàn)其實兩人分開而行時,只是卓然,一旦兩人并肩而行,就讓人有一種不敢直視又忍不住想多看兩眼的感覺,這種感覺并非是個別人有,而是大家都這么覺得。
云鵬雙眼含笑,只看著白蕊姬也不說話。
白蕊姬見自己成了第二名,只輕輕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