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大蟒的身軀已經升至塔頂,“轟隆隆”一聲,整個鎖妖塔為之一顫。所有妖精眼神炙熱,差點大喊一聲“小妖精,沖啊!”
位于底層的明陽也已經發覺了異常,他對著傳聲筒大叫“陸離,陸離!你是不是遇到危險了?你快跑??!快跑!”
“陸離,師兄叫你跑,你聽見沒有?你不能不聽我的,我可是你師兄,知不知道,長兄為父!如今師父沒了,咱們師門里就是我說了算!我叫你跑你就得跑,聽見沒有!”
“你別覺得逃跑丟人,那臉皮厚也不是一天練成的,咱們在這個鎖妖塔里那是雙拳難敵四手,逃跑,不丟人!”
“還有啊,這逃跑技術可是師父教我的,那說明師父他老人家也覺得逃跑不丟人!這就是我們師門的’高風亮節你知道不知道?咱們是為了給那些宵小之徒一點活路,是給他們面子!”
“陸離!你別以為你不說話我就能當你沒聽見,我說了這么半天,你還不回應,說,是不是想欺師滅祖?我可告訴你,那戚平柳老頭說了,要教我無上術法,用不了多久,你師兄我就能一個手指頭碾壓你了!所以你現在乖乖聽話,我明陽還能認你這個小師妹,我們兩個將師門發揚光大,這才是正經事!”
“陸離!”明陽再次跳起來教育小師妹,“你給我回話呀!說話呀!你個小妖女,死陸離!”
明陽手里握著傳聲筒,一邊“罵”陸離,一邊在鎖妖塔底層轉磨,雖然周圍漆黑一片,明陽還是遇到東西就踹,碰到禁制就砍。
鎖妖塔底層,黑暗中不時傳出點點兵器火花,頂層,更是光芒萬丈。
大蟒的金身與頂層的金色禁制幾乎融為一體,金光燦爛,與鎖妖塔每一塊塔磚中透出的紅光遙相呼應,光彩奪目。若是凡人見了,會以為這里是什么神仙美景,誰又會想到這里馬上就要變為妖精墳,神仙墓。
金色大蟒被塔頂禁制燙傷,但是它全然不在乎,明陽的叫喊已經成為枉然,金色大蟒已經聽不懂所有言語了。
法器山上,所有法器都翁鳴著,打小鐵鏈也叮當作響,萬妖劍努力向上拔著劍身,但是他知道自己其實不用這么著急。很快那條失去了理智的大蟒便會為自己破開鎖妖塔禁制,而她的鮮血流下來,流在法器山上,法器山的禁制也會被打開。那個時候,誰能攔得住萬妖劍?
萬妖劍輕輕低語,他的聲音再次在金色大蟒的心底響起“沖啊,沖!挨過了這疼痛,便是一片光明了!”
金色大蟒似乎受到了鼓舞,它忘記了灼燒皮膚之痛,努力向上,向上,向上!
“滴答滴答”金色大蟒的血液砸在法器山上,萬妖興奮起來,所有的法器都雀躍著,它們的主人更是
歡喜,所有妖精都盼望著,盼著陸離早點死!
萬妖大笑著,陸離覺得疼痛難忍,好似睡夢中無意識地游走,陸離只會向前。
電光火石之間,一頭黑山羊奮蹄而出,譏笑聲,冷酷的眼神,鎖妖網灼燒皮膚的錐心疼痛,一一回到陸離腦中。緊接著,陸離與一男子坐在了凡間的街面上,兩人好像說著什么話,雖然陸離聽不清是什么,但是她覺得很開心,很開心。
陸離側頭看那男子,他笑容燦爛,只是頭上頂著兩只黑羊角。
“你不是老虎?那你長兩顆小虎牙做什么?”
“我,我是黑角山羊?!闭f著明陽站起來,頭上出現了兩只彎曲的黑角。
“呦,真好玩?!标戨x摸了摸明陽的黑角,黑角迅速消失了。
明陽皺著眉,不自覺往頭上摸了一下,心想小妖女敢摸我的角,還沒有女人摸過我的角呢。明陽瞪了一眼陸離,低聲抱怨了一聲“奇怪的女人!”
抱怨之后,明陽眼神莫名地看著陸離,陸離狠狠白了明陽一眼,再一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