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甲神人在大殿之內坐立不安,他是最知道云鵬對神界意味著什么,一個內定的下一任神帝,是神界的希望,更是神帝的精氣神。可如今這個精氣神,被于水控制在手中,成了一個所謂的“人質”這簡直就是神界的奇恥大辱,更是云鵬政治生涯中最大的污點。
他實在等不及了,便來到鎖妖塔禁地,正聽見束嚴與萬井之言。
金甲神人假裝剛來,什么都沒聽見的樣子,微微一施禮,“萬掌門。”
萬井皺著眉,“金甲神人來此,所謂何事?”
金甲神人看了一眼李毅,直白說道“其實我們大家都心知肚明,又何必拐彎抹角呢?”
“那是所謂何事呢?”
“小殿下在哪?”
“不知道。”
金甲神人加重了語氣,“小殿下在哪?”
萬井語氣毫無波瀾,“不知道。”
“師父!”李毅向前一步,“師父為何如此固執?都到了這個時候了,您還要護著水伯和那對魔界的公子嗎?或者您干脆就是為了護著那個妖女,要致蜀山于不顧?您到底是為什么?”
“為師就是不希望你們犯更大的錯,不希望你們致六界安危于不顧!”
“不顧六界安危?我們蜀山萬年,都堅定地守護六界安危,這也是師父交給我們的責任和道理,怎么現在師父卻要將這件事推翻?”
“我們蜀山是修行場!就算要守護哪里的安危,也只有仙界而已。”
“師父。”束嚴語氣平靜地說道“可如今的蜀山不這么認為,六界不這么認為,蜀山成千上萬的弟子不這么認為。”
“那你是鐵了心要讓仙界依附神界?唯神界馬首是瞻?”
“我們神界與仙界,息息相關,就算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我們如今護住神界,就是護住仙界,護住蜀山!師父,難道這也錯了嗎?”
“束嚴,當年為師教學的確太過偏激,可是亡羊補牢,為時未晚,現在住手還來得及。”
束嚴死死盯著萬井,“師父,弟子再做弟子認為正確的事情,請師父不要為難弟子。”
——
明陽與萬井互換位置,急急走入于水的小屋。
“大哥,大哥!”
于水皺了一下眉,“鬼叫什么?”
明陽趕緊站定,小聲說道“師叔,我大哥他?”
“不相信你大哥的求生欲,也該相信我的本事才對。”
明陽咧著嘴笑了,竟然給于水鞠了個躬,“謝謝師叔!”
于水斜眼看已經跑過自己的明陽,嫌棄地說道“小聲點,不要吵到他了,他現在還很虛弱。”
明陽大喊一聲“知道了!”
于水差點沒忍住要揍明陽,只是門口那邊的斗嘴已經如火如荼,他這個繞不開的人物,怎么也該出
去說句話。
——
禁地門口,萬井一動不動背對著于水的小屋,眼光看向眾人,其余人的眼光卻都落在了于水的身上。
金甲神人第一個開口道“于水,別來無恙。”
于水微微一笑,“托你惦記,好得很。”
“那請你將小殿下請出來,神帝找他有事。”
“云鵬不是在人界嗎?你不知道嗎?”
“于水,彎彎繞繞就不必說了吧?你一直攥著小殿下,意欲何為?”
“你這話我就聽不懂了,我要是攥著云鵬,他就連人界也去不成,如今云鵬找不到了,你這個神人就該好好去找,在這里吵鬧什么?”
“你敢對著天地發誓,說小殿下沒有在你手里嗎?”
“有何不敢?”
——
“明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