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木朔茂嗎,眾所周知的天才,你就不用展示了。下一個,有擅長幻術的下忍嗎?”
這次站起來兩個人,一個是開啟雙眼單勾玉血輪眼的十來歲宇智波一族少年,正是名單靠前的宇智波帶火,另一個則是夕日真紅。
都沒要瓜平開口,兩人面對面站好,已經交鋒了起來,當然,幻術的對決,外人是很難看出具體情況的。
不一會兒,宇智波帶火暈倒,夕日真紅勝。
瓜平微微詫異了一下,畢竟夕日真紅竟然靠幻術贏了雙眼寫輪眼的宇智波族人啊,即便帶火同學只是單勾玉,靠著宇智波家傳幻術也是很強的,但夕日真紅居然贏了。
不一會兒,宇智波帶火醒來,紅著臉退了下去。
他點了點頭,繼續道“我還需要一個體術過人的下忍,以求組成一個均衡發展無死角的小隊,有意向的自己上前來。”
這個位置算是專門為日向留的了,畢竟在木葉,能跟日向一族叫板體術的真的不多。
可是他看好的日向少年并沒有動靜,盤腿坐著眼睛都沒睜。
瓜平曉得,這一定時日向天馳事先交代好了。
不過日向家這般絕對中立、兩不得罪的做派其實很危險,從瓜平視角來看,這根本就是把兩派都得罪投了的。
畢竟有些時候,不是不站隊就沒事,不站隊的,反而會第一個被兩邊一起針對。也就是日斬性子軟,千手楣間得勢后志得意滿,加上日向確實夠強,這才沒有出什么禍事。
日向一族的少年沒什么表示,倒是有人自告奮勇了。
“叮”的一聲脆響,瓜皮頭綠色緊身修煉服的少年倒立這上前,笑著對瓜平道“團藏大人,收我為徒吧!”
瓜平被他牙齒閃光的特效恍了眼,眨了好幾下才緩過神來“哦,嗯,你叫什么名字?”
他覺得這裝扮有點熟悉,但就像被閃光彈強行致盲后會恍惚一樣,瓜平現在也有點發暈。
“老師,我叫邁特戴,立志揮灑青春成為鐵血硬漢,如果得到您的指導,我一定能成為優秀的忍者的!”
“叮”,瓜平再次被他牙齒晃了眼。
他也沒料到還有個邁特戴,因為在名單前幾頁并沒有看到,他就以為邁特戴應該有帶隊老師了。畢竟戴可是打出驚天戰績的猛人,幾腳就廢了霧隱的招牌,他瓜平遇上了怎么可能放掉?
邁特戴是這個排名制度的受害者嗎?還是說這時的邁特戴確實實力不濟?
而就在瓜平遲疑的一小段時間,下面已經炸開了鍋,上千個下忍開始唧唧喳喳的議論了起來。
“喂喂,那不是那個留級好幾年才畢業的吊車尾嗎?”
“是啊,就是他,行事風格像個白癡一樣,還一天到晚自信滿滿,這種樂色也想得到團藏大人的青睞?”
“話不是這么說的,這可是那個吊車尾揮灑青春的方式也說不定呢,嚯嚯嚯嚯”
離得近的幾人那些挖苦的話語自然穿到戴的耳中,但他不為所動。
就沖這份心性,瓜平也忍不住心里贊嘆他的堅韌。
見沒人上來,瓜平只能親自檢驗了,他道“戴同學,你為什么覺得你的體術能入我的眼呢?你的依仗是什么?”
“就憑我的青春,老師!我每天都給自己提高要求,做不到就實行懲罰,比如我定下目標,午飯前俯臥撐3000次,差幾次就繞操場跑多少圈,做到了明天就俯臥撐3010次。長此以往,我的力量和速度得到極大的提升。
此外,我忍術幻術方面的才能太差,為此我一直有嘗試創造忍體術,已經有了些許成效。
我相信,有生之年青春永在,只要一直堅持下去,早晚有一天,我的拳頭能裂開大地破碎星辰,我的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