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凱旋急了,墨池慌了,秋和則是心情更加沉悶了。
本來就是一次試探而已,誰知道他居然不受控制了。
“這弟子若是毀在我的手中,恐怕宗主與墨池,從今天開始,便不會再與我秋某人有任何來往了吧?”
他很是不爽的瞪了一眼方莫。
緊接著,對著旁邊點了點頭,繼而忽然用自己的胸膛,扛住了這么一下。
“幸虧我研究過流星拳,只要擊敗對手,便能重新恢復過來……”
“只是……”
“我一個長老,居然敗在了弟子手中!”
“好難受啊!”
秋和長老心灰意冷,但緊接著便是無邊的疼痛來襲。
他凌空飛了出去,落在了旁邊的墻面上。
轟隆一聲。
墻面之上便出現了一道巨大的人形大洞,不用說,他已經從這里被打飛了出去。
“幸虧沒有在里面啊,多丟人啊!”秋和長老站起來,強忍著想要吐一口血的沖動,緩緩的朝著屋子里走了進來。
看著站在那里已經恢復,卻因為體力耗盡而變得臉色發白的方莫,他搖了搖頭。
這弟子雖然好。
可終歸還沒有好到可以逆天的程度上,而且這修煉的速度,也實在不是什么可以強求的東西,只能靠著他自己的感悟,來一點點的發掘了。
從懷里摸出一顆療傷藥,他頗有些心疼的走了過去,遞給了已經站不穩的方莫:“吃下去吧,這會讓你氣血恢復的快上一些。”
沒有人嘲笑。
更沒有發生宗主過來笑他連個弟子都打不過。
墨池也只是站在一旁,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而后便低下了頭,裝作什么都沒有看到。
不過,他在低頭的片刻,卻看到兩個人居然還在那里梗著脖子。
這讓他瞬間就覺得,這倆貨是真心不知死活啊。
“嘖!”
他故意發出一道聲音,引得兩人看過來以后,便當做什么都沒有發生一樣,望著地面,似乎在等待著某種寶物的出現。
楊破虜和周烈海兩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他們茫然的四顧。
但很快,他們就像是想到了什么,立刻就低下了頭。
秋和長老,很記仇的!
宗主張凱旋很輕松,他甚至還轉過了頭,看了一眼兩個作死的弟子,見到他們沒有繼續作死,才滿意的點頭,而后朝著方莫走了過去。
大概感受了一番方莫此時的狀態,他伸出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心神堅定,不可為外物所侵擾,流星拳對你不會有太大傷害的,只要你能夠扛過這一次,以后也就不會再有此等事情出現了。”
……
方莫現在的感覺很奇妙。
他剛才在感覺自己停不下來的時候,差點還以為自己吃了炫邁。
不過很快他就明白了,這可能是功法所導致的。
畢竟當初周烈海便是那么對他一拳拳的打過來,似乎也有失控的意思存在……
明白是明白了,但他還不理解。
此時,他的心神沉入到了一種奇妙的境界下,對于流星拳的領悟,也在瞬間變得飛速。
“流星者,可落而不可回也。”
“如能破此障,方能感悟流星拳之真諦,以六合統之,八荒連之,此法才能威力最強,并且可控制。”
“障之存在,唯勝可破!”
一道道虛無縹緲的聲音,在他的腦海里響起。
這時候,他才真正的明白了過來,剛剛秋和長老對自己的作用到底有多大。
他老人家若是不愿意敗了的話,那他就只能吃虧在眼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