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宗的給我出來!”
“一群膽小如鼠之輩,莫非只知龜縮不成?”
“前些時日你們的威風呢,為何此時不見了?!”
天魔宗外。
一伙十多人正在叫罵著,他們已經(jīng)將山門打破,群情激奮。
方莫沖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有很多天魔宗的弟子從食堂里走了出來,其中包括幾個長老,還有一些精英弟子。
他們更為憤怒,身上所爆發(fā)出來的魔氣,更是滾滾而上,如同一個個巨大無比的冒煙筒。
可是,就在他們要往下走的時候,一道身影站在了眾人面前。
這身影之上,還有一些樹枝,不過卻絲毫不礙他現(xiàn)在的瀟灑飄逸之感。
張凱旋。
方莫的便宜師父,天魔宗的宗主。
他轉(zhuǎn)過身,似乎是察覺到眾人目光有異,輕輕一震身軀,那些樹枝殘葉便都紛紛飄舞落地。
張凱旋的目光之中,有著深深的憂慮,伸出手輕輕擺了擺:“你們回去吧,下面的事情,由我來處理?!?
聽到這話。
宗門內(nèi)的長老以及弟子,各個都變得委屈無比,雙目都開始赤紅了起來。
方莫還有些不明所以,他悄悄向前走了一步,正要問清楚時,就聽到身邊之人怒吼了起來。
“宗主,不要再去受他們的屈辱!”
“我們死則死矣,為何要不斷受他們的屈辱?”
“宗主受辱,我們卻躲藏在后面,成何體統(tǒng)?”
這些弟子,眼神都變得赤紅,雙目當中,似乎還在醞釀著淚花。
這樣的表現(xiàn),讓方莫更加的不解了。
天魔宗雖然弱,可是還沒到了隨隨便便就哭鼻子的程度啊。
而且如今的天魔宗弟子,都極為堅韌不拔,每個都是真正對宗門有感情的。
為何,都表現(xiàn)的如此憤慨與悲傷?
這讓他心中充滿了不解。
一方面,弟子們都很善戰(zhàn),也不怕戰(zhàn)斗。
另外一方面,他這便宜師父張凱旋的眼眸里,似乎也蘊含著深深地屈辱。
方莫向前走了走,剛好可以看到下面來人的時候,他更加的不解了。
那些人,都來自于天宇宗。
其中包括將自己功法、寶物、靈器、丹藥等等都送出來的天宇宗強者。
他們當時表現(xiàn)的那叫一個委屈跟不要臉,可是此時,他們的臉上卻帶著瘋狂,以及極大的興奮。
輸了一次還沒夠?
“不要如此激動……”
張凱旋擺了擺手,將眾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以后,他有些悲傷的開口道:“下方不僅有天宇宗弟子,還有一個人,是我們絕對不能招惹的,若是招惹了他,我們天魔宗將會受到滅頂之災(zāi)!”
“他,就是輝城副城主的兒子?!?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此人應(yīng)該是劉如源的寶貝兒子所帶來的?!?
“我們不能上當?。 ?
“他們來此,不就是想要讓我們怒氣沖沖的走出去,然后與那人結(jié)下仇怨嗎?”
“若是上當了,此后的天魔宗,恐怕將會永無寧日!”
在他說話的時候,方莫的目光一直的下面尋找著。
他的記憶力還算不錯,尤其是修煉之后,就如同開竅了一般,不說過目不忘,可也絕對算是頂級的記憶力。
在他細致的觀察下,很快就找到了兩個不太一樣的人。
那是兩個年輕人,跟天宇宗來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兩個人,身上都有著一股出塵的氣質(zhì),而且身上的衣服,都像是同一時間,出自同一人之手。
淡藍色的袍子,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