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莫言,受死吧!”
突然,一聲喊叫響起,一個黑衣人出現,原本看似沒警惕的沈莫言,轉身之間將江一涵護在身側,卻不料此人武功了得,掌風凌厲,利爪亮出,赫然是一把五指?鐵鉤子,閃著寒光。
冰冷的鐵鉤子一出,沈莫言就知道此人是誰,不由冷笑道,“任意,好久不見,真沒想到你也會成為他們的棋子。”
黑衣人不由將面巾扯下,將不見天日的臉露出來,那冰冷無情的臉龐卻讓江一涵驚呼一聲。
“木子青……”
那張熟悉不能再熟悉的臉,此時卻讓江一涵兩眼淚汪汪,突然,感到腰間一只強有力得手緊緊的握住自己的腰,讓江一涵不由回了神,一時失態,都是因為黑衣人的那張一模一樣的臉,可他不是他,江一涵不由清醒過來,那黑衣人手中的鐵鉤在眼前劃過,寒光閃閃嚇得江一涵差點尖叫,想用弓弩,才發現根本沒在身上,身上除了指環甲沒有其他的,這讓江一涵心急。
沈莫言為了能和任意好好較量一下,不得不將江一涵放在一邊,然后放開手腳跟任意打起來,卻沒看見還有一人躲在佛像后那陰冷的雙眸,如一條毒蛇一樣盯著江一涵。
“武功見長,任意沒想到這任意鉤跟你的任意門一樣如此任性,還有你這身衣服,敢來卻要穿上黑衣,你不是最討厭著黑衣的嗎?怎么改變自己的喜好,逼自己做自己不想做的事?任意你的傲氣,你的狂妄不羈哪去了?你還是那個任意嗎?”
沈莫言邊打邊和任意聊天,難得一見,自從花青衣嫁給了自己,任意和自己的兄弟情義就再也不見了,戰場上的生死兄弟,卻抵不過英雄難過美人關,沒錯,這愛上自己兄長的夫人不是什么丟臉的事,一個從來豪放不羈的風,竟在見到自己喜歡的人后也變得安靜了!
等沈莫言知道時,兄弟已深陷其中,難以自拔,看著自己喜歡的人每日和兄長在一起,實在無法忍受了,便離開了這是是非非的地,獨闖天涯,并創立了任意門和任意拳,還有任意鉤!
直到花青衣為自己而死,他才出現,一直知道他的任意門發展的不錯,可卻不在認自己為兄長,雖說很難受,可還是盼著任意回來,生死場上的兄弟,沈莫言豈能盡如人意,手下留情不可避免,可若兄弟真的敢下死手,那這兄弟也只能舍棄,可于心不忍,一時因心頭事擾了心神,并未看到有人已快要接進江一涵,危險正悄悄旳來臨。
“沈莫言,不是我變了,是我們都變了,一個冷酷無情的閻王,如今也深情起來,為了一個女人費盡心機,還真是面面俱到,想用這傻女人做誘餌,又想魚上鉤而不傷害她,即坑她又保護她,哪有這等好事?你當殺手都是豆腐做的,都是一樣跟那魔君丟了自己的小命,豈不可笑?”
沈莫言聽了臉上大變,“任意,好歹兄弟一場,莫要在生死相搏!”
“早已不是兄弟,你還是無法接受,沈莫言,嘗嘗我的任意鉤。”
話落,就見任意猛然快速出鉤,原來此鉤還帶著鐵鎖鏈,剎那間飛了出去,帶著呼呼的風。
沈莫言急忙躲閃,不由狠狠心,一個飛旋,脫離攻擊范圍,可任意緊追不舍,更不讓沈莫言逃離。
“任意,何必執著,過去的事已過去,莫在……”
“沈莫言,莫在說的得好聽,你我兄弟情意已斷。看招!”
沈莫言不得不出手抵擋,耳朵一絲細微的聲音,讓沈莫言一動,手中一物飛出,急忙一招詭影飄移,整個人飛向江一涵,這才發現,一個黑衣人捂著肩膀,而江一涵正倒想這黑衣人身邊,黑衣人急忙忍著痛,一手掐在江一涵的脖頸,黑衣人強忍著氣血翻騰,可還是忍不住一口血噴出,喝到,“再敢往前一步,我要了她的命!”
誰知沈莫言冷酷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