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誰的癡心容你踐踏 下
“皇兒!這怎么了!傳御醫!快傳御醫!”
太后驚嚇得變了臉,用手怕擦著血,而身旁的皇后卻愣了一下,顯然對吐血的焱皇一愣,這怎么可能?
不可能?不可能?
身后的太子卻傻了眼,看向張皇后一眼,見其也無法相信的目光,頓時懷疑起這一切?
焱皇想開口卻發現不停的嘔血!原本就蒼白的臉色更是無一絲血色!
曹懷也嚇得顧不得對著侍衛大叫,“趕緊請御醫,請御醫!”
眾人忙亂,太后冷著眼,憤怒的將手中的碗砸向張皇后,怒罵道,“是你!你這毒婦!敢拿毒藥給皇上!都是你這毒婦!來人呀!把她給我抓起來!”
張皇后眼見那碗向自己飛來,嚇得躲閃不及抱著頭想躲過去,誰知還是沒躲過,碗打在手上,頓時,痛的叫了出來,誰即碗落地,粉身碎骨!
張皇后這一看慌張道,“不是我!不是我!我沒有!我怎么可能在自己做的東西里下藥!啊!……”
話未完,喜公公已出手抓向張皇后,那雙利爪頓時如鐵鉗般牢牢鎖住,張皇后嚇得對太子喊叫,“皇兒,救我,母后沒有!沒有!嗚嗚……”
哭的那個傷心,難過,撕心裂肺的吼叫,可惜被喜公公治被制住!無法逃脫!
太子一看厲聲喝到,“住手!事情沒有查明,怎可誣陷我母后?皇祖母慈悲,莫上了賊人的船?
此事蹊蹺,還請皇祖母查明,母后怎么可能會做出此事?”
太后厲聲呵斥,“不可能?參湯是你們親手端的,若不是你們,難道是我這太后,你是說本太后要毒死我兒嗎?”
太子臉色一白,噗通一聲跪地,“皇祖母,我母后怎可能下毒?再說,曹公公也是了,沒有毒,不可能的!母后不會的!”
太子臉色慘白,自己與母后乃一條繩上的螞蚱,怎么可能會做搬石頭砸自己腳的事?
陷害,這事不可能,本來是有這想法,可思來想去,才做罷,雖能神不知鬼不覺的讓焱皇睡夢中離世,但這若被別人查出,可是虧本的買賣,卻不料今日,被太后抓到,若無證明,證明自己沒做過,此時辣手!
心里暗道著了別人的圈套,難道是老二,還是老九?……
“虧你父皇一直對你抱有期望,誰想到你母后竟敢對你父王下手!你還不將你母后帶下去,壓入大理室后審!”
“不,太后,我沒做過!不是我做的,你冤枉我!怎么可能是我?明明就是……”
喜公公一把將張皇后壓倒在地,張皇后啊!的一聲,疼的眼淚出來,不由瘋了似的罵到,“你們這些狗奴才,我是皇后!東籬的皇后!你們無憑無據就要制我于死地!天理不容!太子他們是要我們的命!是想讓你繼承不了皇位!”
“大膽!皇上還在,竟敢如此大逆不道,虧你還是東籬的皇后,太醫若查出此毒乃是你下的,我就刮了你這皇后!御醫!還不趕緊救皇上!”
眼見十幾個御醫衣衫不整的便被大內侍衛拎來,哪還顧穿衣服,原本因皇上這幾日病好,才敢休息,誰知卻被錦衣衛提過來,無奈又沒辦法,若是皇上有個三長兩短,那就得滿門抄斬!
幾人趕緊診治,太醫院院正方太醫,這一把不要緊,臉色大變,“快,拿銀針!”
話落,隨行醫侍趕緊遞過去,只見方太手拿銀針,在頭上,后背,十跟手指分別一次次扎進去,只見那血都是黑色的,方太醫讓眾人退到一邊,還讓人放了盆接住,眼見黑血慢慢轉紅,不由回道。
“太后,此毒乃是絕情散!”
話落,趕緊給焱皇服下解藥,也不管太后如何做?裝聾做瞎,啥也聽不到,看不到,可卻不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