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溫詞和方冰清均了然的點頭。
“我和鄭教練負責競技班。”安靜補充道“算一算,這里數我在滄瀾工作的時間最久,你們以后有什么問題可以隨時找我。”
“嗯,謝謝靜姐。”方冰清微笑道,“日后還要麻煩你多多關照。”
“麻煩了。”溫詞也附和著。
“什么麻煩不麻煩的,咱們武館跟其他公司什么的性質不同,進了這里就都是一家人啦。”安靜笑盈盈的,雙頰顯露出淺淺的酒窩。
方冰清和溫詞二人又同厲飛白正式認識了一下,便跟著聶國安暫時離開訓練大廳,上了辦公樓。
路上,聶國安隨口問著。
“宿舍里的東西可還有什么緊缺的?”
方冰清聞言,想到自己那整潔一新的宿舍。
“不缺,東西都很全。”
“嗯,宿舍里的床單被罩都是你師母親自買來給你鋪上的,要是還缺什么就跟跟我說。”
原來如此。
難怪她看宿舍的床單被罩不像是統一批發品。
“師母身體怎么樣?她也在武館這邊住嗎?”
方冰清跟隨聶國安這么多年,見過師母的次數確實屈指可數。
但她就像自己的第二個母親一樣,總是帶給她最溫暖的關照。
“館里的長住學員每天早上五點就起來練功,你師母睡覺太淺,容易被吵醒。正好家離這也不遠,所以她經常回家住。”
“放心,你師母她天天去樓下練舞,身體比我都好。”
“那我改天上家里坐坐。”方冰清道。
“過段時間吧。”聶國安嘆了口氣,“你師母的父親身體不好,她昨天坐車回老家了,估計要住上一陣子才能回來。”
“這樣啊,那等師母回來之后,我再好好陪她說說話。”
“嗯。”
溫詞自始至終都待在方冰清身邊,但卻一言不發。
聊天的功夫,三個人便進了聶國安的辦公室。
“丫頭,給溫教練接杯水。”聶國安囑咐著。
“好。”
方冰清小主人般的,端著裝滿水的紙杯放在了溫詞面前的茶幾上。
“謝謝。”溫詞嘴角彎彎。
爾后屁股朝沙發右側挪了挪,示意道“坐。”
“…”
“冰清是我徒弟,溫教練以后有什么需要盡管同這丫頭說便是。”聶國安朝溫詞這般說道。
溫詞偏頭看著身邊的方冰清,眼底帶笑。
“好啊,那就麻煩了。”
師父在旁邊,方冰清也只好笑臉回應“不用客氣。”
聶國安滿意的呷了一口茶,看向方冰清,轉而一臉認真。
“溫教練的功夫很不錯,你以后可要跟溫教練好好請教一番。”
聞言,方冰清來了興致。
素來只聽說這溫家人個個都是才華橫溢,竟是不知這溫詞不僅能文,還能武啊。
‘雄文集團’旗下的‘雄文教育’投資過不少的武館,他們‘滄瀾武館’算是其中之一。
所以方冰清理所應當的以為這‘名譽教練’只是一個有虛無實的空名號罷了。
“哦?既如此,那我改日一定好好跟溫教練討教一下。”。
溫詞眉毛一挑,玩味道“隨時恭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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