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段津謙一臉不敢置信,“你們該不會是男女朋友吧?”
溫詞聞言,并沒有立馬解釋。
左手插兜,右手勾著車鑰匙走到方冰清面前。
“時間不早了,咱們走吧。”
這反應,在段津謙和厲飛白眼中就是妥妥的默認了呀。
方冰清略略瞪了溫詞一眼,澄清道“你誤會了,我們不是那種關系。”
段津謙看看溫詞,又瞅瞅方冰清,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哦,我知道了,是不是溫教練請你吃飯的?嗯?”
段津謙覺得自己的這個猜想無懈可擊。
“誒,冰清,你這就不夠意思了昂。你不能因為溫教練長得比我帥,就拒絕了我啊。”
溫詞低低的笑了一聲,引得段津謙更為不滿。
連帶著厲飛白也看了過去。
方冰清摸摸鼻子。
“不是,是我請的他。”
段津謙“o((⊙_⊙))o”
厲飛白的眸光滑過一絲驚訝。
對于解釋這種事,方冰清向來都不太擅長。
“我和溫教練就先走了,下周見。”
“嗯。”厲飛白輕點頭。
“好吧,拜拜,下周見。”段津謙悻悻的揮手。
離開訓練館之后,方冰清先回宿舍換下了道服。
因為中午要請溫詞吃飯,方冰清怕穿運動服顯得她不太重視,比較沒禮貌,所以提前在書包里備了一套衣服和鞋子。
原本她還有一絲猶豫,覺得自己有些多此一舉。
如今運動服破了,她的這個‘多此一舉’反倒成為了智舉。
換完衣服之后,方冰清便跟溫詞一起離開了武館。
“聽說你早上跟厲教練切磋,后背被劃了一下?沒事吧?”溫詞偏身將方冰清的后背打量了個遍。
“沒事,只是衣服破了而已。”
后背被劃了一下這件事,只有她、厲飛白還有師父聶國安三個人知道。
厲飛白不像是會主動跟別人說這種事的人。
她更沒有提過。
所以…是師父告訴他的?
師父為什么會把她的事情如此詳細的告訴溫詞?
他們…是什么關系?
想到這里,方冰清狐疑的看著溫詞,“溫先生聽說的還真多。”
既出了道館,方冰清自然而然的改口叫‘溫先生’。
“這算是…夸獎?”溫詞挑眉。
“這個老狐貍。”方冰清暗道。
她就不信溫詞聽不出來她的話中之意。
“溫先生覺得是什么那便是什么。”方冰清跟著打太極。
“唔~”溫詞點點頭,揶揄道,“那就算是夸獎吧。”
方冰清“…”
溫詞的車就停在武館門口。
方冰清坐上副駕駛之后,等待溫詞開車的功夫,突然覺得自己的思路不太對。
現下她不應該糾結溫詞同師父是什么關系,因為師父絕對不會害她。
她應該弄明白溫詞三番兩次的接近她究竟意欲何為?
如果說帝都酒吧那次是溫詞恰巧撞見,那為什么去醫院找她的人還是他?
就算是因為溫詩的緣故,那后來的外賣是什么意思?
難不成溫詞是個超級無敵大暖男,對待自己妹妹的朋友個個都這么關懷備至?
再者,今天在這里遇見溫詞是巧合嗎?
他為什么會答應來滄瀾武館做名譽教練??
這種小事情,明明只要助理或者秘書幾句話就可以拒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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