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詞從左手的購物袋中摸出一沓便利貼和一支筆。
唰唰寫了一串號碼之后,便走到了那兩位受傷女子面前。
“你們好,我叫溫詞,是這位女生的朋友。”
自我介紹完畢,溫詞將寫有號碼的便利貼遞給情緒稍平靜些的短發(fā)女子。
“如果你們需要打離婚官司,可以撥打這個號碼,屆時直接說是我介紹的就可以。”
“還有。”溫詞扭頭看了地上的醉酒男一眼,認真道“關(guān)于這位先生的醫(yī)藥費我們會如實賠付,你們不用擔(dān)心。”
“謝謝你們。”短發(fā)女子接過便利貼,也跟著低低哭出聲。
“不客氣。”
溫詞紳士應(yīng)聲。
不遠處傳來救護車和警車的聲音。
溫詞將手里的風(fēng)衣重新披在方冰清肩上。
“都處理好了,我們走吧。”
“嗯。”方冰清點頭。
但走了兩步之后,又頓住步伐。
“怎么了?”溫詞。
方冰清從溫詞手中的購物袋中摸出兩顆糖,“等我一下。”
方冰清捏著這兩顆糖走到那位埋頭痛哭的長發(fā)女子面前。
蹲下身子,輕輕拉住女子的手,將那兩顆糖放進她的手心。
爾后,輕聲道“每個人都有擁有享受光明和溫暖的權(quán)利,無論曾經(jīng)的黑夜多么漫長,請相信明天一定會是個新的開始,加油!”
語罷,方冰清起身返回到溫詞身邊。
“走吧。”
溫詞斂斂眸,隱去眸底的波瀾,重新邁開了步伐。
兩個人原路返回武館。
此時二人之間的氛圍已經(jīng)比來的時候輕松、自然了很多。
“為什么突然跟她說那些話?”溫詞開口問。
“也沒有為什么,就是覺得我們只能幫其一時,剩下的路還是需要她自己鼓起勇氣繼續(xù)走。所以我能做的,就是盡可能的給予她一些精神上的力量。”
剛說完這句話,迎面跑過來一個十一二歲的小男孩。
方冰清放緩步伐,呆愣楞的看著這個男孩先是離自己愈來愈近,爾后一溜煙同自己擦肩而過。
“比他稍高一些。”
“什么?”溫詞順著方冰清的目光看過去。
視野里只剩下那個男孩逐漸遠去的背影。
“我之前跟你說過的那個朋友,當(dāng)年他就和方才那個小男孩長得差不多。”
“五官很好看,皮膚很白,個子比同齡人要高些。”方冰清腦海里回想著小司哥哥的面容。
“你好像對你口中的這個朋友,印象很深刻。”溫詞跟著方冰清將步子縮小,使得步速放慢。
“他曾在我人生最灰暗的時候出現(xiàn),陪我度過了短暫的幾天時光。”
方冰清完全將溫詞當(dāng)成一個故事的傾聽者,用輕緩而又堅定的聲音述說當(dāng)年。
“人在消極的情緒里呆的太久,就很容易走向極端。”
“但是那個朋友曾無數(shù)次告訴我,要永遠相信愛、相信美、相信溫暖和光明和存在。”
“那時候你應(yīng)該也很小吧?”溫詞問。
“嗯,正好是十年前。”方冰清拽了拽身上的風(fēng)衣,“那時候我九歲。”
“十年……”。
溫詞喃喃著這兩個字,深沉的眸光藏進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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