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確定,所以我在舞臺左右兩側(cè)以及舞臺中央的幾個吊燈上都做了點手腳,到時候根據(jù)情況選擇動其中一個。”男人哆哆嗦嗦道。
溫詞吹了下手指上似有似無的灰,幽幽淡聲“那你可真是好大的膽子!”
“噗通~”男人一下子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饒,“溫先生,哦不,安先生,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冷小姐說如果我不照做,她就把我的事全都告訴警cha,我也是迫不得已,我還有80歲的老母親以及老婆孩子等著我養(yǎng)啊。”
聶森撿起地上的iad,掏出手絹擦干凈上面的灰塵。
然后一邊從郵箱里打開新收到的郵件,一邊看著地上的男人,面部表情道“他叫章廊,今年35歲,曾是義榮影娛后勤部員工,因五年前曾牽涉一樁案而被辭退,至今待業(yè)在家。”ii
“十年前,父親車禍去世。六年前,母親因乳腺癌去世。三年前同妻子離婚,二人并沒有子嗣。”
“對了,他還在外面欠了十萬賭債。”
溫詞聞言,自座椅上起身。
上前兩步于男人面前蹲下。
大手扣住此人的脖頸,強行令他同自己對視。
“80歲老母親?”溫詞冷笑般的問著,“老婆?孩子?”
“章廊先生,你還真是說謊的一把好手。”
男人被掐的透不過去,只能不停的咳嗽。
就在他快要窒息的時候,溫詞陡然松開手。
接過聶森遞過來的濕紙巾,一根一根不緊不慢的擦著手指。ii
“最后再問你一個問題。”溫詞斜睨著腳下的,心情差得要命,“冷小姐許了你什么好處?”
這次章廊可不敢再說謊。
“先給了我五萬元定金,事成之后還有十萬。”
“唔~”溫詞了然的點點頭,將用過的濕紙巾丟在男人臉上,“區(qū)區(qū)十五萬就能讓你丟掉良心。”
“哦不,你這種人本就無良心可言。”
溫詞揉了揉眉心,思考片刻后,淡聲道“算了,廢掉一只手,然后明早連人帶資料一起交給汪奇吧,看著心煩。”
語罷,溫詞大步走出了房間。
聶森、青左、紅右三人趕忙跟上去。
“先生。”青左走在溫詞右手邊,低聲“這次沒有保護好方小姐,是我們的失職。”
溫詞停下腳步,問道“冰清現(xiàn)在在哪?”
紅右匯報情況“方小姐現(xiàn)在和譚小姐還有小姐一同住在體育廣場附近的酒店,星一和二月在暗中守著。”
溫詞‘嗯’了一聲,沉聲“你們自行去雷恒那里領(lǐng)罰。”
青左、紅右應(yīng)了聲‘是’。
見聶森還在一旁。
溫詞側(cè)下身子,低聲“跟天季說一聲,讓他聯(lián)系伯哥,看能不能派人混進三角島,盡量摸清三角島島主的底細(xì)。另外,仔細(xì)留意‘彩虹糖’的去向,查清買家、賣家以及各個經(jīng)手人的身份。”
聶森“好的。”
溫詞“我直接去武館,你不用跟了,讓大家也都早點休息吧。另外,記得提醒他們倆領(lǐng)完罰后去阿斌那里上藥。”。
聶森“好的,先生路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