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宗認為靈魂是一個人存在與否的根本!本宗曾“復活”過一個人,不過其人沒有任何情緒,智慧與死人無異。只不過會行走罷了!”
白衣男子眼中透著狂熱,看著尤未悔解釋道。
尤未悔看著透明色的靈王靈魂,聽見白衣男子的話,算是徹底服氣了!
“你還復活過人?”尤未悔看著白衣男子問道。
“算不上復活!半死不活的人而已,后來本宗曾懷疑是因為缺錢精神元素的事。因為血,精神,靈魂人人都有,才有此猜想!”
頓了一下,白衣男子真誠的邀請道“所以,本宗才希望尤先生加入我們!”
尤未悔神色有些猶豫,本質上他是個靈學家,研究的本能已經深入到骨子里了。
不過,黑暗神庭的名聲實在太差了。
但不可否認,尤未悔心動了!
白衣男子拿出一個戒指,遞給尤未悔說道“這是本宗親自前往燕京搶回來的,本宗倒是有些無禮的檢查了一下。尤先生的妻兒靈魂還是完好的!”
尤未悔接過戒指時,聽到這一句話,眼冒精光的問道“這就是說……”
“是的,如果我的想法成功的話,他們就可以重新回到世間!”白衣男子肯定了尤未悔的話。
“我加入!”
為了自己的妻兒,也為了自己所熱愛的研究,尤未悔答應了。
“那么恭喜尤先生成為副教宗了,你不會后悔的!”白衣男子終于微笑地說道。
“那么正式介紹一下,本宗安陽!”安陽神色鄭重,整理了一下白衣說道。
那一瞬間的風姿卓絕,讓尤未悔感覺一個絕世的智者在注視著自己。
對于尤未悔的加入,安陽顯得很是開心。
“平時,我們可以先生互稱,這是我對博學之士的敬稱!”安陽看著尤未悔真誠地說道。
尤未悔則是有一種得遇明主的感覺。
“這個人,尤先生想怎么處置?”安陽看向倒在一邊的阿西,詢問道。
“我想問點問題!”尤未悔想了想說道。
“我倒是能猜到尤先生想問什么?,不過,還是不要浪費時間的好!”安陽看了看尤未悔勸說道。
“哦?安先生說說看!”尤未悔倒是不相信,安陽能猜的這么準!
“這人是他領來的么?家中妻兒是否是他動的手?為何不顧多年兄弟情義?”安陽想了想說出三個問題。
“呃,安先生倒是猜的真準!不錯就這三個!”尤未悔對于安陽的神奇倒是有些免疫了。
“嗯,我倒是替他能回答前兩個。人是他帶來的,從燕京離開時他做了空間標記,此一也!尤先生家中妻兒,倒不是他動的手,不過提建議的是他,此二也!”
“至于最后一個……廢物的想法,本宗不想了解!尤先生若是還是想問,就請快些!”安陽說出答案后,一揮手阿西的封禁就被解開。
“老大,老大,我錯了!都是鎮南使逼我的,他抓了我的家人!老大,我真沒想過背叛你!”
能動的阿西一邊哭著,一邊爬到尤未悔的面前哭訴道。
“這……”尤未悔看著自己面前,這個出生入死的兄弟,狠下來的心有些動搖。
安陽打了個哈欠,有些乏了。看了看床……有些臟!
一邊的下屬趕緊將床上清理以后,換上新的毯子,安陽側臥著,手拄著頭,靜靜地看著阿西的表演。
此情此景,配著床邊的手下,感覺像是一個少爺帶著跟班在看戲,只不過燃燒的村莊和滿地的尸體碎塊有些礙眼!
阿西的戲還在上演著。
“老大,我這多年和你出生入死,我怎么能會故意做出這種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