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哭了,以后讓著你,嗯?”
季南堇撲到他懷里,只剩一只手也不老實,緊緊摟著他的脖子,“那你不以后可以罵我,‘閉嘴’也不行?!?
“好。”
“賀之樟?!?
“嗯?!?
“我以后再也不跟你吵架了,這次是真的?!?
“……好。”
“那你要快點好起來。”
“嗯?!?
話說開后,季南堇心里舒坦了,抬手碰了碰紗布的外層,“疼嗎?”
賀之樟正要否認,就見女孩兒鄭重其事的捧著他的頭親了一下,‘不疼’兩個字就咽了回去。
季南堇又盯著他還有些發紅的眼睛看,小手在他左眼前揮了揮,“這里是不是很難受?”
賀之樟還在考慮該怎么回答,微涼的已經落了下來,落在溫熱的眼皮上,那么輕。
“別怕,只是后遺癥,很快就會好的?!?
大清早誰受得了這么撩,不等人推開,賀之樟壓住她天鵝一樣修長的脖頸,準確無誤的覆上她的唇。
季南堇被親的暈乎乎的,聽見他問:“相信我嗎?”
腦子拐了一個彎,季南堇點了下頭,“嗯?!?
“那就不要問,好不好?”
腦子清醒了一些,季南堇緩緩睜開眼睛,奇怪的是她居然知道他在說什么?
“阿堇?”
“那你要先回答我,你有沒有在做危險的事?”
她故意在‘危險’這兩個字上加重語氣,民責成裝出一副很嚴肅的表情,讓人……
想親。
賀之樟知道現在不是做這個的時候,輕咳一聲移開視線,“沒有?!?
季南堇不放心,緊張的抓著他的胳膊,“你看別的地方干什么,那里什么都沒有,你看我啊!”
視線相遇,季南堇心跳漏了一拍,隨即挺了挺胸,板著小臉一本正經道:“你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次?!?
可愛,太可愛了。
賀之樟覺得喉嚨有點癢,強忍著把人抓到懷里親吻的沖動開口。
“沒有?!?
季南堇有點信了,卻還是忍不住再次確認,“沒有做危險的事?我說的那種做了可能會被抓去坐牢的事。”
想起曾經死在他手下的雇傭兵,賀之樟眨了下眼睛,面不改色的重復那兩個字。
“沒有?!?
“好吧!我相信你?!?
季南堇緊繃的神經徹底放松下來,小手在人胸口推了推,“往里面去點,我困了,睡一會兒。”
季南堇這兩天一直擔心賀之樟,根本沒好好休息,沒多會兒就睡死過去。
確定她睡著后,賀之樟把高雁飛叫進來,“事故在蕭俊一處理?”
“是的老板?!背鍪潞蟾哐泔w第一時間通知了蕭俊一,“蕭少來醫院看過夫人后就去了交警隊,肇事司機受了點輕傷,現在還在派出所關著,說是開車前吃了感冒藥,然后剎車突然失靈,醫生在他體內檢測出安定的成分,不過蕭少不肯接受這個說法,說要把人送進牢里!”
季志邦夫婦就是這么沒的,現在又輪到季南堇,蕭俊一會生氣也是應該的。
精神可嘉,可惜還不夠狠!
如果真的是因為藥物導致失控也就罷了,如果是受人指使……差點殺了他和他心愛的女孩兒,只是坐牢太便宜他了。
“查查他和他家人的賬戶最近有沒有異常。”
高雁飛跟了他這么久,當然明白他的意思,事實上他下午離開也是去辦這件事。
“我查過他的身份,看上去沒什么問題,一個普通的貨車司機,家里有一個老娘,他老婆上個月剛給他生了個兒子,而且我檢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