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南堇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睡著的,睡得正香的時候,聽見有人在耳邊叫她。
“阿堇,起床了。”
“不要。”
季南堇拒絕起床,抱著她的人形‘玩偶’睡得香甜。
她是睡舒服了,卻害的賀之樟一晚上沒睡,懲罰的在女孩兒屁股上拍了一下,“不是要看日出?”
‘看日出’三個字傳入耳中,季南堇掙扎了一秒,見外面天還沒亮,就耍賴的把臉埋進睡袋,“我起不來。”
賀之樟心想我早猜到了,“那不看了。”
帳篷里安靜片刻,半晌傳來女孩兒虛弱而又懊惱的抗議,“要看……”
對于這種情況,賀之樟早有準(zhǔn)備,把女孩兒抱起來,拿過放在角落的衣服給她穿上。
季南堇任由擺布,臉也不洗牙也不刷,全程閉著眼睛,直到離開帳篷前才勉強清醒一點。
上山的時候天才剛蒙蒙亮,走著走著視野逐漸變得清晰起來,等到山頂?shù)臅r候,太陽已經(jīng)升起來了。
今天天氣不錯,日出的畫面很美,季南堇的瞌睡蟲已經(jīng)全跑光了,舉著相機狂拍。
等拍完照片,太陽已經(jīng)升起來了,天光大亮,山頂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幾個人,也是來看日出的。
這幾個人是高中生,都是一個班的,高考前出來放松一下,順便提前來個畢業(yè)旅行。
同學(xué)們想拍張合影留念,找來季南堇幫忙,他們大概也沒想到,山頂上隨便遇到個人就是天仙級別的,一口一個姐姐的叫著。
季南堇還第一次被這么多小孩圍著叫姐姐,心里挺開心的。
然而很快她就開心不起來了,這幫小孩兒拍完照不肯走,圍著她要微信,這當(dāng)然不能給了。
有個高高瘦瘦的男生被推了出來,長得挺乖,鼻梁上架著一副眼鏡,年紀(jì)不大卻非要裝出一副老成的模樣,問季南堇是從哪兒來的?
季南堇好奇,問他知道這個干什么?
那男生似乎有點害羞,看了她一眼后飛快移開視線,說看看她那邊有什么好學(xué)校,報志愿的時候可以填。
季南堇心說現(xiàn)在的小孩兒真是不知道謙虛,就聽其他同學(xué)起哄,說這是他們班長,成績特別好。
季南堇還挺喜歡這幾個小孩兒,覺得這就是少年人該有的樣子,不過微信是不能給的,住在哪里當(dāng)然也不能說。
男生不服氣,問她為什么?
季南堇笑著說是因為怕某人生氣,“看到那邊那個沒,沒錯,就是那個又高又帥的大哥哥,姐姐已經(jīng)跟他結(jié)婚啦!你們沒戲。”
那男生似乎不信,看看臭著一張臉好像別人欠了他八百萬的男人,再看看面前從漫畫里走出來的女孩兒,怎么看都不像一對。
“我不信,他看上去那么老!”男生不服氣道。
“同學(xué),你這樣很沒禮貌哦!我老公那是成熟男人的魅力,你們還小,以后長大就會懂了。”季南堇板著臉教訓(xùn)。
男生還是不服氣,“那你為什么不戴戒指?”
季南堇臉上的笑容一僵,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誰規(guī)定結(jié)了婚就一定要戴戒指?”
有人小聲問“姐姐,你老公是不是沒錢,連個戒指都舍不得給你買。”
他要是沒錢這世上就都是窮人了。
季南堇下意識去摸左手無名指,結(jié)婚快一年了,這人從來沒提過戒指的事,會不會是忘了?
因為這個插曲,季南堇沒心思再陪幾個小孩兒玩了,叮囑他們不要去危險的地方,就匆匆拉著賀之樟下山了。
回到湖邊,某人情緒低落的坐在凳子上,手里拿著一根狗尾巴草漫無目的的甩來甩去。
賀之樟燒好水見她坐著發(fā)呆,擰了毛巾過來給她擦臉。
季南堇像個乖寶寶一樣坐在凳子上,黑白分明的眼珠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