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噹噹~”
午夜的鐘聲敲響了凌晨三點的大門,周逸寒等四人才從總廳里出來,一個個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一出門,小浩便忍不住的長出了口氣的吐槽道“服了,我真服了,老二,我是終于見到比你說話還要啰嗦的人了?!?
小浩口中所指的自然便是墨何總長了,從他們將近凌晨一點時進門到現在,他的嘴是一刻,都沒有閑過,飛濺出來的唾沫都夠用來澆花了
周逸寒輕舒著筋骨,也實是不想去爭辯什么,便直言而道“好了,隨他怎么去說吧,都已經三點了,明天的事很多,如果我們再不趕回家睡覺的話,就只能等著硬挺過明天了?!?
“??!都三點了?!完了完了,早知道就不跟你們過來湊這個熱鬧了,我明天早上還約著一場手術呢!好了,不扯了啊,老二老四我先走了拜拜!”小浩一看自己腕上的手表,屬實是夠晚了,慌慌張張連話都來不及再多說幾句便沖回到自己的銀白賓利上,腳踩油門,一騎絕塵而去
豈料待他走后,老四竟也隨之說道“我就不回去了,你們可以開我的車走,今天一白天都在忙影魔案的事,現在好不容易閑下來了,我想忙些自己的事。”
說完,他就將兜里的車鑰匙掏出來拍進周逸寒的手里,那可是法拉利的車鑰匙??!活脫脫一副大戶像
老四轉身回了總廳正門,還不到半分鐘,便沒了影子,偌大一個空曠的正門前只剩下了周逸寒與安然兩個,還有的,也就是老四那輛在月光下閃閃發亮的法拉利跑車了
打開車門,二人坐上車,一騎絕塵向東郊而去,半夜開車就這點是最好的了,紅燈綠燈紛紛靜謐,唯有黃燈閃動不休
周逸寒一路上將那輛跑車的速度發揮到了極致,連半個小時都沒用上便從總廳所在的北港縱深穿過中心域,回到了自己位于東郊的家
逸寒偵探事務所
開門、進屋、開燈,一氣呵成,能在忙碌了一天過后回到自己家里心無旁騖的睡上一覺,沒什么事是比這更爽的了
如果真非要說有的話,那就是你還不是一個人回來的,身后還跟著一位品貌無雙的美人
再次來到周逸寒的事務所,安然似乎還能感覺到幾分熟識,那種特殊的裝飾風格在夜里顯得更加的與眾不同
“進來吧,別客氣?!?
周逸寒吊著口氣在招呼安然,進門第一件事便是脫掉外衣先舒舒服服的在沙發上靠上一會,邊閉目養神邊道“廚房在臥室對面,餓了柜子里有餅干,浴室在臥室里,全天24小時熱水,衛生間在隔壁,還有的你可以自己轉轉,我保證除了沒有的剩下都是有的,就是我這里沒有提前給你準備女式的睡衣。”
看此刻他這幅樣子,怎么看怎么像在車站門口推銷便宜住宿的小旅館老板
舒舒服服的倚在沙發上,他就眼睛都懶得睜,直到一陣輕噠噠的腳步聲過后,安然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起來,到那邊去坐。”
周逸寒問聲睜眼一看,頓時便脫口說道“姐們,你還真拿我這當臨時住宿的小旅館了?。俊?
原來,安然才是真正不客氣的那位,周逸寒這邊才剛把話說完,人家早已經抱著被褥走過來準備鋪床睡覺了
周逸寒被她趕到了一旁的單人沙發上,昂著個頭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在半夢半醒中看安然俯身在鋪被褥
等到安然好不容易鋪好床了,他卻又好像惡虎撲食一般,搶先趴了上去
“喂!這個是我的床!你身上都是土,臟不臟啊!”眼見他竟這般無恥,安然都驚呆了,掐腰便道
可周逸寒卻舒服的翻了個身,將手臂枕在腦袋下面,一臉怪異的道“姐們,你想啥呢?你現在是被監督的那個,放你在外面睡,要是你半夜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