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從老方家出來,兩人一邊走一邊吵,背起‘棋經(jīng)’來真真是叫人忍俊不禁。”
“噗——”周老爺子這話一出口,穆奶奶聽得險些把剛喝進嘴里的水給噴出來,她猛地咳嗽幾聲,一張保養(yǎng)得宜的臉都嗆紅了,“他們兩人的棋藝你半斤我八兩,你棋臭我棋也臭,索性也就誰都別嫌棄誰。”
周老爺子:“”這話叫他怎么接,他根本就接不下去好吧啦!
在其他老伙計們都不樂意陪他們下棋的時候,他們兩個可不就湊到一起天天下棋去了。
與其說他們湊在一起是天天下棋交流,倒不如說他們將彼此當成是練習的對手,想著等哪天棋藝練好了就找以前嘲笑過他們的老伙計們找回場子。
“我說我的耳朵怎么那么燙呢,原來真的是有人在我背后說我壞話。”果然不出穆奶奶所料,十分鐘不到的功夫穆爺爺就從外面回來了。
冷月華叫了一聲爸,然后端了一杯茶出來就找了個由頭直接上了二樓,長輩們說話她一個晚輩還是主動避開比較妥當。
“難道老頭子覺得我剛才說的不是實話?”
“呃,是是實話。”
“我冤枉你了?”
“沒有。”
“那我說你壞話了?”
穆爺爺:“”該說的不該說的你一個人全都說了,我還能說什么。
他可不是耳根子軟怕老婆,他這是毫無底線的寵老婆,嗯,穆爺爺絕對不會承認他是瞧見穆奶奶眼里的兇光才認慫的。
人家老兩口哪怕就是斗嘴也是幸福溫馨的,周老爺子表示這波狗糧來得太突然,他特么一點都不想吃。
這是欺負他老伴去得早,留下他這孤家寡人?
“我想起來我花園里的花有些該采摘了,老周頭是來找你聊天下棋的,你就自己招呼他。”話落,穆奶奶根本就不給穆爺爺反對的開口機會,直接起身沖周老爺子點了點頭就大步離開。
嗯,走起路來仍舊如同初見時那般風風火火,這樣性情的她當年也不知怎就瞧上了穆老頭?
“你個老婆子說走就走,離開前好歹給我和老周頭沏一壺茶啊?”穆爺爺就站在后頭對走在前面的穆奶奶喊道,毫不介意周老爺子是怎么看他的。
“月華早就沏好壺放你書房去了,我哪有那個耐心給你沏茶喝,好茶給你都是糟蹋了。”
穆爺爺:“”
從穆老爺子回來后就充當背景板的周老爺子即便心里超級不淡定,但面上卻是要多淡定就有多淡定,誰也甭想從他的臉上讀出點什么來。
“老周,我們?nèi)巧蠒俊!?
“嗯。”接下來他要對穆老爺子說的事情也的確不太方便在客廳里說,而且他們這些男人都習慣在書房談事情,換了旁的地方難免心里不踏實。
“可別跟我說你是真的來找我下棋的,我不信。”自從他們兩家因為各自家中的小輩鬧得關(guān)系比較微妙之后,穆老爺子是怎么都不相信周老爺子會無緣無故跑到他家里來的。
無事不登三寶殿,這話現(xiàn)在最能說明他們之間的問題。
“我也沒指望你信。”別說穆老頭不信,就是老嫂子也不見得會相信,頂多就是給他臺階下,讓他不至于太尷尬罷了。
“成,咱們不來虛的那一套,說說你來找我干啥,到底什么事值得你親自跑一趟。”上次周芳芳回家跟他提到廖紅雪與一個神秘人關(guān)系密切,不也沒見周老爺子親自上門,一個電話打過來就什么都解決了。
“我也沒打算跟你繞圈子。”
“跟廖紅雪有關(guān)?”
“你倒是一猜一個準。”別說穆家人提到廖紅雪沒個好臉色,就是周老爺子現(xiàn)在提到廖紅雪,他的臉色也特別不好看。
既然她膽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