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瑞體內,《凝陽功》真元被三轉炎陽法陣完全吸引出去,對其他幾門功法的真元徹底沒了壓制效果。
丁瑞完全可以趁著這個機會,來突破下一門功法。
但是他卻沒有這么做。
因為此時他還不知道,接下來究竟要突破哪一門功法才好。
就如同現在他必須要以三轉炎陽法陣來激發《凝陽功》真元。
等他突破了第二門功法,也同樣要以類似的方式,激發第二門功法的真元。
而且得將《凝陽功》與第二門功法同時激發。
所以,最好是找一個能同時激發《凝陽功》與另一門功法的法陣,或其他方法,然后再根據找到的方法,來確定到底突破哪一門功法。
“那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去找!”
丁瑞睜開眼睛,打算去找江涉師兄請教一下。
在這個宗門里,他最熟悉的內門弟子無疑就是江涉了,而且江涉在整個宗門域也算是較為出名的管理人才,認識許多修者,同時也知道許多事情。
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在面對讓自己一頭霧水的事情時,丁瑞依然只能夠去打擾江涉。
可就在丁瑞睜開眼的時候,卻看見自己面前站了一大批人。
個個都是身強體壯的糙漢子,胳膊都快和他大腿一樣粗。
丁瑞立刻從地上站起來,稍稍有些緊張,想著是不是他在器洞里修煉犯了眾怒。
而就在這時,離丁瑞最近的那個器堂弟子揮了揮胳膊,長滿胡須的臉上露出甜美的笑容。
丁瑞背后當即冒出了冷汗。
那人道:“這位師兄別怕,我們是看師兄你在這里練習三轉炎陽法陣,所以才想多看看,學習一些經驗的。”
丁瑞聽了這話才放心下來,但他依舊感覺這些強壯的大漢叫他師兄,稍稍有點奇怪。
“師兄你剛才施展的是三轉炎陽法陣嗎?”旁邊又有修者問。
丁瑞轉頭一看,這次問話的清秀了許多,明顯進入器堂的時間還不長,胡須也只冒出了一點點。
他點了點頭:“不錯,是三轉炎陽法陣。”
說完之后,丁瑞有些后悔。
他又不傻,而且之前也焰余說過,自然知道三轉炎陽法陣絕對不是那么容易便能夠成功施展出的。
之前他在煉器時施展,還倒沒什么人專注。
畢竟器洞之中每個修者都在認真煉器,
而他卻這么光明正大的坐在器洞里面,不斷施展三轉炎陽法陣,而且還每一次都成功了。
這也太高調太明顯了,不完全就是在砸場子嗎?
他往周圍看了看,發覺幾乎整個器洞所有的修者,竟然都聚集了過來,一個個得全部盯著他,看得他頭皮發麻。
這偌大的器洞,少說也有幾百器堂修者啊!
“該不會有人覺得我太囂張了來找我煉器吧?”丁瑞第一次受到這么多修者的關注,實在有些緊張,不由在心里念叨起來,“等等,為什么我會有這樣子的想法?”
就當丁瑞胡思亂想時,距離丁瑞最近的云強又開口了。
臉上依然掛轉甜美的笑容,五大三粗的強壯身體顯得有些拘謹,小心翼翼的行了個禮,道:“師兄,師弟有句話,不知道當問不當問。”
丁瑞急忙客客氣氣的笑起來:“這位師兄你問,你問。”
云強抿了抿嘴,看了眼丁瑞身旁石臺上放著的那些刻畫好了法陣的銀線,輕輕咽了口唾沫,道:“師兄你是在器洞中煉器嗎?”
“是啊!”丁瑞立刻點頭,但想了想后又連忙搖頭,朝所有看他的修者行了個禮,道,“其實也不算是煉器,是修煉,如果有打擾的話,還希望各位師兄能夠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