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輝對蒲局兩種嘴臉的為人方式有些反感,覺得他很陰險,并不想搭理。
春春接話說:“蒲局,他有代號了,叫御貓,在執行任務過程中他受了點屈辱,有點情緒,你別搭理他。”
蒲局哈哈大笑說:“春春,是不是你欺負他了?”
羅輝見機會來了正要投訴,春春一手捂住他的嘴,努嘴道:“誰欺負他了,新人嘛總要錘煉錘煉,否則難堪大用。”
蒲局語氣一變,突然像個慈父似的說:“不要強詞奪理了,你從小在16局生活,蒲局是看著你長大的,我還不了解你?御貓同志初來乍到,你適可而止,凡事以任務為重,先這么說吧,我掛了。”
春春委屈不已:“知道了蒲局。”
掛了電話后春春瞪著羅輝問:“怎么,想投訴我?”
羅輝對春春的身份有些好奇,答非所問:“剛聽蒲局說你是在16局長大的?”
春春沒有搭理羅輝,放下座椅,打開天窗,望著滿天星斗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她閉上了眼睛說:“在等大家來之前由你盯梢,有事匯報,沒事別吵我,后備箱有毯子和干糧,自己去拿,不許睡覺!好了,滾下車吧!”
羅輝很惱火,不僅不讓呆在車里還不許睡覺,這瘋丫頭真是過分的可以了,但他又沒轍,只能氣呼呼的下車,從后背箱里拿了東西,在邊上找了棵大樹靠著休息。
在冷水里泡的太久羅輝受了點風寒,夜晚山區風很大,他身上的衣服都沒干透,還光著腳,一條毯子根本不頂用,凍得他打起了噴嚏。
春春聽到羅輝打噴嚏的動靜了,從天窗里探出頭來,嬉笑道:“貓哥,你身子骨這么弱,看在你當誘餌做了貢獻的份上,算了,還是到車里休息吧,外面怪冷的。”
羅輝不想被這瘋丫頭看扁了,嘴硬道:“冷嘛,我不覺得啊,相反我覺得外頭更舒服,聞著風中大自然的氣息比悶在車里強多了。”
“那隨便你了。”春春聳聳肩把頭縮了下去。
夜漸漸深了,羅輝凍得瑟瑟發抖,但仍逞強不愿上車,吃了壓縮干糧后稍稍舒服了點,睡意來襲,他強撐了一會還是沒撐住合上了眼睛。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羅輝睜開了眼睛,發現陽光刺眼毒辣,四周綠樹成蔭,知鳥在林子里鳴叫,自己就騎在一棵大樹的樹干上,伸手夠著一個鳥窩,樹下傳來小孩興奮的歡呼聲。
“小輝哥哥好樣的!”、“羅輝,差一點就夠到鳥窩了,加油啊!”、“小輝,用樹枝捅下來啊。”
羅輝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變成小孩了,抬頭在看樹林,這不是農村姥姥家的后山樹林嗎?
小時候一放暑假,羅輝就會被父母送到姥姥家來過暑假,他捏了自己一把,一點都不疼,原來在做夢。
羅輝奮力夠著鳥窩,但樹干有點承受不住他的重量了,發出了“咯嘣”斷裂的聲響,出現了裂口,突然樹枝就斷了,羅輝嚇壞了,伸手亂抓,但身子往下一沉就掉了下來,后腦勺重重的撞到了石頭上,疼的他眼冒金星,視野都黑了。
小伙伴們都嚇壞了,還以為羅輝死了,全都退了開去,有的被嚇哭了,有的說要去找大人,很快小伙伴們都散去了。
羅輝倒在地上動也動不了,胳膊好像斷了不能動,這時候有個戴著猙獰面具的怪人出現在了樹林里,朝羅輝慢慢走來,面具人扶起羅輝,查看了下他的傷勢,從懷里取出一顆丹藥喂他服下,羅輝頓覺舒服了不少,虛弱道:“謝謝叔叔救命,叔叔,你能不能送我回家?我姥姥家就在山腳下,很近的。”
面具人放下羅輝平躺,雙手合十向他行了個禮,說:“不客氣,這是我的責任。”
面具人轉頭看向了山腳下出神,好一會才說:“家?這里不是你的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