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大師吃了丹藥沒多久就能動了,只見他盤坐閉眼打坐,不一會耳孔、鼻孔里飄出了煙氣,皮膚上還凝出了淡淡的白氣,看的羅輝吃驚不已,感覺好神奇。
“這毒不簡單,解起來費勁。”毛大師吁了口氣,做了個氣沉丹田的手勢,睜開眼睛,拔出木劍二話不說就朝外走。
羅輝拽住他說:“大師,你急什么,這是要去哪啊?”
毛大師憤憤道:“這還用說,當然是抓妖物了!老道我縱橫江湖多年還從沒吃過這種暗虧,真是失算竟然著了一只小妖的道,不把這妖物除了哪有臉面對祖師爺?!”
羅輝暗笑,這哪是無顏面對祖師爺,分明是無言面對他,他說:“你先別沖動,先告訴我發生了什么,搞清楚狀況咱倆在一起去啊,妖物既然隱藏在這座大廈里,我想它一時半會逃不了。”
毛大師想想也是,冷靜下來回到打印機旁,指著乳白色黏液說:“我搞清楚這幾個受害者是怎么回事了。”
毛大師將整個過程說了遍,羅輝嘀咕道:“這么說這幾個受害者都是接觸了妖物分泌物,導致失去了本性嘍?”
毛大師點頭說:“應該是,剛才我的身體都麻痹了,連話都說不了,腦海里還浮現出這輩子最留戀的一幕,這妖物的分泌物能讓人產生幻覺,要不是我定力足夠,你喊我一聲就清醒了過來,說不定隨著藥物深入血液循環,也會像那些自殺的人一樣,為了接觸幻覺世界里的東西,在無意識下被牽引走上天臺。”
羅輝擰眉道:“這妖物分泌物跟毒品似的,不知道是什么妖物這么厲害。”
毛大師說:“是只長得跟蜥蜴很像的妖物,我從未在妖物名冊上見過此種妖物,可能是一種新的妖物。”
羅輝拔出匕首剜了點乳白色黏液,毛大師心領神會將一個小瓷瓶遞給羅輝,羅輝將黏液裝進瓷瓶放進包里,打算等回去的時候交給蒲局,讓局里的專家化驗化驗。
毛大師問:“對了,天臺上跳樓的那人情況怎么樣了?”
羅輝說:“已經被救下來了,不用擔心。”
毛大師松了口氣:“那就好,這人暫時不會有事了,等我們解決了妖物后在去幫他解毒,通風管道連通整座大廈,猶如一個巨大迷宮,妖物一時半會還出不去,只要我們堵住通風管道兩頭便能將它拿住,貓隊,樓頂還是你的,有問題嗎?”
“沒有。”羅輝搖頭說,“不過警察現在還在樓頂沒離開,怕是不太方便。”
毛大師說:“既然人沒事警察很快會撤走,你等警察走了在上去,我先到樓下機房找通風管道的另一頭。”
毛大師說完就跑了出去。
羅輝重新返回樓頂,發現警方正帶著中年男人及其家屬乘電梯下去,于是貓在樓道里,等警方下去后才閃身出來,在天臺上找到通風口,卸下蓋子,用通訊器告訴毛大師到了,毛大師回復說已經就位了。
羅輝對抓妖物沒啥經驗,他知道此刻只能仰仗毛大師了,問:“兩頭堵住了,現在該怎么抓?”
毛大師說:“你盡管守在那里,只要看到妖物出現就拔槍射他,你槍里的子彈是局里專家特制的,對妖物有很強的殺傷力,剩下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
羅輝深吸口氣,拔槍對著通風口,嚴陣以待。
地下室機房里毛大師站在通風管道前,取出三道符箓在手,引燃后在通風口上揮動,同時從腰間卸下一個裝飾道袍的小葫蘆晃了晃,用嘴咬開塞子,享受的聞了下,搖頭惋惜道:“這百年精釀的雄黃酒平時都舍不得喝上一口,今日萬般無奈只好借你驅除妖祟了!”
說罷他便拿起小葫蘆喝了一口,但并不咽下,只是含在嘴里,鼓起腮幫子,對著黃符火苗噴了一口,黃符騰起一團火球,燒出濃烈的雄黃酒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