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說:“鑒別方法是提取肝血,在加入我的藥,如果肝血凝結成粉末狀,便是中了妖變病毒,我提供給老大的也是這個辦法。”
毛大師說:“局里有專業的器械,倒是方便,老蒲只要想辦法瞞過石佛便能做到,但我們要提取江湖人士的肝血就困難了,他們不可能配合我們,我們也很難接近他們。”
羅輝吁了口氣說:“看樣子季老爺子的出殯會成為整件事的關鍵啊。”
這時候季夢潔過來請大家過去用早膳。
吃過早膳后神醫去給季云鋒扎針,扎完針從地牢出來的季云峰果然如神醫所說,除了傻哭外就不會別的了。
天空中飄起了綿綿細雨,前來悼念的人陸續來了季家,清冷的季府突然間變的熱鬧了起來,三大家族最先來的是王家的當家人王忠烈,只見他帶著大隊人馬浩浩蕩蕩的闖進了季家,來到靈堂也不行禮,往邊上一坐便在那跟人高談闊論,完全不把儀式當回事。
季夢潔咬牙切齒握緊了拳頭,但很快她就松開了。
趙家的當家人趙鵬舉也過來了,他只帶了兩個手下,進入靈堂后倒是做足了門面功夫,又是鞠躬行禮又是上香,還主動向季夢潔和季云峰表示慰問,滿口的仁義道德,惺惺作態。
羅輝從他們的舉動看出了性格,王忠烈是個行事張揚、霸道之人,而趙鵬舉則是個圓滑世故之人,這兩人都不足為懼。
季剛這時候跑過來向季夢潔匯報,說郭家的當家人郭魁來了,是孤身一人前來的。
喧鬧的靈堂頓時安靜了下來,大家的目光都匯聚到了門廊處,郭魁出現在了靈堂外,只見他雙手背后,臉上看不到表情,淡定自若,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闊步走進了靈堂。
雖然羅輝跟郭魁打過照面,甚至動過手,但這會見到卻是另一回事,郭魁仿佛昨晚什么都沒發生過,連看都不看羅輝一眼,徑直走到季老爺子的遺像前,鞠躬上香后便退到邊上落座,閉目養神,不跟任何人交流。
羅輝心里很清楚,郭魁是整件事的策劃者,是蚩尤組織的馬前卒,真正難對付的是他!
季云鋒跪在那一直傻哭,對來客充耳不聞,季夢潔出來主持大局。
毛大師穿著道袍客串了白事先生,給季老爺子開了個道場,送季老爺子最后一程。
早上七點一刻,選定的吉時到了,隨著毛大師一聲“起靈”,季剛和家仆抬著棺材跨出了靈堂,嗩吶笙簫齊奏,鞭炮齊鳴,紙錢灑向了空中。
天公不作美,雨是越下越大,變成了一場大暴雨,季家向所有人發了雨衣,送殯的隊伍蛇形排開,浩浩蕩蕩的向山里進發,羅輝等人分成了三組,分別位于前頭、中段和尾部,這么一來有突發狀況便能及時反應過來。
季家的祖墳位于大山腹地,加上大雨傾盆,山路泥濘不堪極為難走,許多送殯的人員走了半道就調頭折返了,等快要到達季家祖墳時已經沒剩多少人了,寥寥可數,然而在寥寥可數的人中王忠烈、趙鵬舉以及郭魁竟然都在!
羅輝深知這情況不太正常,搞不好今天要出狀況,只是羅輝并沒有發現人群中有那幾個江湖人士,這讓他覺得很奇怪。
羅輝正四下環顧,在路邊灑紙錢的神醫小聲說:“貓隊,那些江湖人都藏匿在祖墳附近,季云峰的異常狀態他們應該發現了,不出意外,他們今天的目的就是殺了季云峰和季夢潔,對季家趕盡殺絕,我們要做好應戰準備了。”
羅輝微微頷首,繼續隨著隊伍前進。
總算到達了季家祖墳了,眾人都很吃驚,季家祖墳是個獨立的陵園,陵園入口處一座仿古牌坊很是巍峨,兩棵參天松樹屹立兩側,氣勢不凡,陵園里錯落有致的立著墓碑,呈金字塔形排列,這些都是季家歷代的先祖,這座陵園堪比一座公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