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忽然之變,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這個沒用,并且修為低下的小子。居然當中破壞聘禮?而且還是肆無忌憚,當著所有人的面?這簡直是對煞魔宗赤裸裸的羞辱。心知,就算是艷無雙面對著暗風凌都要必恭必敬,可是這小子哪來的本事,居然如此大膽?
“哼!就拿這些沒用的廢石頭也想娶我姑姑?簡直是癡心妄想。如果你們煞魔宗缺乏這些凡世之人的錢財帛禮,要不這樣,本少爺送比這些多十倍帛禮的給你們?你們把煞魔宗年輕漂亮的一些女弟子嫁給本少爺。這樣一來,咱們兩宗不又成一家人了。”聶飛拍了拍手掌狠狠鄙夷的諷刺一聲,手擦了下鼻子。有了上一世的記憶和經驗,聶飛怎會怕這些家伙。如果真被他們的陰謀得逞了,聶飛還不如去死。
“小子,你找死!”
暗風凌一見聘禮被摧毀,又加上聶飛的這些話。簡直氣的他嘴里噴火,自從他父親踏入五轉獨魔之后,在煉魔深淵中,有誰見到自己不叫一聲暗少宗主。或者尊稱一聲暗大少。可是這個小子,不僅毀了聘禮,甚至還用這等話語還羞辱自己。
那名跟隨著暗風凌的老者以及艷無雙的臉色都陰沉變了下來,艷無雙本以為聶飛過來有所主見,誰知這次更無鬧。
“找死么?回去吧?回去把你們宗里的美女們都叫過來,做本大少的女人。這場親,咱們就結定了?如果不應,那就趕緊滾吧!”聶飛的袍子一揮,冷哼一聲說道。
暗風凌從那種震怒的火花中逐漸的平息了過來,一雙眸子如同陰森的毒蛇一樣,散發一種寒氣籠罩在了聶飛的身上。他哪看不出聶飛這么做的目的,無非就是想把今日的事情鬧翻,可是暗風凌哪會上聶飛的當。
“哈哈!就憑你這廢物,也想娶我煞魔宗的女弟子?簡直是自不量力。不過,咱們兩宗的親,今日結定了,就算沒有聘禮又如何?你姑姑注定將成為本少爺的二娘。算起來,咱們以后就是表兄弟了?不過你放心,日后哥哥會好好教導教導你的?哈哈……”
“少宗主,何必跟這等廢物一般見識。咱們過來提親,只是向艷宗主提親,干這等廢物何事?”天心子冷哼一聲。一個連一轉玄魔都不是的人,也敢在他們面前說話,如果是在其他地方,恐怕早被他們給踩死了。
聶飛聽了這兩人的話,眉宇凝結。露出了一絲殘忍的笑意來,上一世因為姑姑被煞魔宗害死,聶飛為了報仇,幾乎屠光了整個煞魔宗。什么男女老少,一個不剩,就因這種做法太過激烈,導致了煉魔深淵其他宗門的反彈,最后開始對聶飛追殺。
可是,對于那種做法聶飛并不后悔。他這個人恩怨分明,別人有恩于自己,自己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必要報恩。誰若傷害自己的家人,自己就是拼了命,也必殺他全家。而這就是聶飛的性格。
如今,這兩人的到來,以及這些話。徹底觸怒了聶飛的逆鱗。
“暗風凌?天心子是吧?你們的聘禮已經被我毀了,這場所謂的提親,到此結束了。你們趕緊滾回去吧!以后不要再來了,至于你們煞魔宗的挑釁,我聶飛接下了。”聶飛的臉色陰沉了下來,冷冷諷刺哼了一聲。
此話一出,瞬間宮殿之內的氣氛逐漸凝結了起來。小荻安靜站在一旁,連同主座上的艷無雙都瞇起了眼珠子,帶著絲絲笑意。現在她總算明白聶飛的用意了。如果她當面拒絕,的確不好開口。所以之前她叫小荻去見聶飛,如今聶飛開口說這等話,正是她想要的。
“一個廢物也敢如此大言不慚?艷宮主?這就是你炎魔宮的教導出來的好徒弟嗎?不如,就讓本大少好好替你教訓這個廢物如何?”暗風凌縱然很生氣,可是那股怒意感卻壓抑了起來。全身籠罩出一片殺機,殺機一閃轉移向了聶飛。
“你敢……”
伴隨著暗風凌目光轉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