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龍騰虎躍。”聶飛手中的飛劍挽轉,龍虎咆哮,相得益彰。對著那頭烈虎瘋狂吼叫。
“住手,魔尸鎮內,禁止爭斗。”
隨著力喝,天空之中,以為身穿鋼鐵鎧甲的男子踏空而來,飛躍間,手中的利劍再空中連揮動兩下,兩道劍氣打在聶飛的龍虎之上,還有那老者的烈虎,都被這鋼鐵男子給轟的潰散。
“事治安隊,隊長錢一潼。”
人群中有人提醒道。
聶飛收了功法,看向落在兩人中間的錢一潼,一身盔甲直流一雙眼睛和鼻子,嘴唇。不顧就這樣聶飛也能感覺到,面前這錢隊長絕對是一個冰冷的男子,因為他那一雙眼神,有著強大的殺傷力。一眼就能令人膽寒。
“你們兩個怎么回事?”錢一潼看了一眼聶飛,有看了看那老者,最后看向躺在地上正不斷呻吟抽出的那男子,“這又是怎么回事,還有人受傷了。”
“錢隊長,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我事烈火門的二長老,李天望,這位是我的徒孫候天寶,我徒孫被這可惡的小子廢了修為不說,差點連性命丟掉。”
老者也收了功法,一臉委屈的說道。
“是嗎?”錢一潼冰冷的雙眼看向聶飛。
聶飛面色不變,語氣平淡,理直氣壯的說道:“沒錯他徒孫的確是我廢掉的,不過,這是他咎由自取的,向他這種人,活在這個世界上就是浪費資源。”
“好狂妄的口起,錢隊長,你聽見了吧!這小子太自大,自傲了,竟然再魔尸鎮和治安對作對。”
那老者趕忙指著聶飛說道。
“住口。”錢一潼,猛地看向老者,一聲冷喝,使得那老者正想再添油加醋的污蔑一下聶飛,卻不料被這么一喝,不敢再開口說話,“你叫什么名字,年紀不大但口氣卻不小,難道你家大人沒有給你說過,這是什么地方嗎?”
“呵呵……”聶飛一聲冷笑,“什么地方我知道,但是不管再什么地方都是要講理的,如果不講理,我也沒有必要遵守這一方的規矩。”
“好,說的很好,你廢了他的修為怎么解釋?”
錢一潼質問道。
“我說過是他先找的事情,一方價值不到五十塊的靈石,他卻張口給我要十萬塊的價格,你說我不教訓一下他,以后他會不會變的更加猖狂?”聶飛反問道。
錢一潼冰刀一樣的眼神,看向那塊硯臺,猛地一抓,抓再手中,看了看,一聲冷哼,看向那男子道:“什么破東西,竟然張口要十萬的價格。”
錢一潼那刀鋒一樣眼神看向祖孫兩人,頓時讓兩人都是一顫,老者趕忙的說道:“錢隊長不要聽他血口噴人,我徒孫怎么可能給他要十萬的價格呢!”
“哼,有沒有要,讓大家說,在場很多人都看的清清楚楚,這些人我也不認識。”
聶飛冷冷一笑說道。
錢一潼又看向圍觀的人,其中有一個人,突然說道:“沒錯,這家伙看到別人有錢,說好的一百塊,漲到了十萬塊。”
“對,而且必須的要。”
小狄也過來幫腔說道。
其他一些人雖然沒有說話,但是都同意剛才人群中的那話,輕輕的點了點頭。
這些李天望自然是看到眼里,知道恐怕自己也很難擋住大家的口碑,只能臉上一紅,狠狠地看向聶飛之后,抱起自己的徒孫候天寶憤恨的離去。
離去時,聶飛感覺道對方對自己的必殺之心,聶飛心中也是一聲冷笑,“原來是烈火門,你們就等著吧!我會讓你們烈火門永不安寧。”
那烈火門的祖孫倆憤憤離去,這件事也算是了解了。
錢一潼,冰冷的眼神看向聶飛,冷冷的問道:“魔尸鎮內不許打架斗毆,你是第一次,所以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