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黑衣人出現到殺死火君尊主也不過才過了半個時辰不到。雖然魔氣已經達到巔峰不再凝聚攀升,但血月橫空尚未結束,淺顯的魔道法則有條不紊的在虛空中顯現,正是魔道眾人破關修煉的好時機。
回想起剛剛擊殺火君尊主的過程,還真是驚險萬分。火君尊主的強大至今還令聶飛心有余悸。
要不是有黑衣人恰好前來刺殺火君尊主,憑借自己的真正實力想要擊殺火君尊主根本沒有希望。只怕是偷雞不著蝕把米,賠了夫人又折兵?。〗袢漳軌驓⑺阑鹁鹬魅沁\氣使然,隨后全身而退更是僥幸。
相比之下,身上所受那一點點燒傷也算不得什么了。聶飛取出一大塊大地之乳,快速的恢復。
在逃跑過程中,聶飛的魔力早已近乎干涸了,現在得以喘息自然拼命的吸納著。一股股精髓的魔氣猶如江河入海,乳燕歸家一般的進入聶飛的身體。
聶飛順手為自己釋放了幾個水系法術,被魔火燎的烏漆抹黑的皮膚也恢復了應有的白潔。全身毛發也在那回身攻擊的瞬間因為高溫而自燃。
漆黑的灰燼尚在時還看不出來些什么,如今沖洗干凈了?,F在聶飛的頭顱看上去就好像馬戲團的小丑一樣好笑,光禿禿的,沒有絲毫的遮掩。原本英氣逼人的劍眉如今只剩下兩片白地了,閃亮如繁星的眼眸孤零零的停留在臉框上。看上去倒也有種別樣的風采。
隨著時間的推移,聶飛那幾乎露出白骨的左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結了一層厚厚的血痂。就好像是戴了一只暗紅色的手套。血痂崩裂,一只完好無損的手掌伸了出來。手指纖長,潔白如玉,哪里能看到一絲傷痕。
一股癢癢的感覺從全身各處傳來,似乎每一個毛孔之中都有蟲子在緩緩蠕動?;鹁鹬鞯臍缒Щ鸩粌H焚燒掉了他渾身的毛發,還使毛囊受傷。如果沒有特殊手段,聶飛恐怕只能無乏無須的過一輩子了。
纖細的絨毛開始長出,俊朗的劍眉也出現了雛形,滿頭烏黑的長發才剛剛冒出了頭。一時之間身上傳來的刺癢讓聶飛忍不住發笑卻又哭笑不得。
“哈,哈哈…”那種癢癢麻麻的感覺說不出來是暢快還是痛苦,不過聶飛是不想要再嘗試了。
借著魔月橫空之機,聶飛將濃郁的魔氣大量吸入體內。充盈的力量在他丹田總動。
煉魔心經被快速的運轉起來,所有被吸入體內的魔氣都是經過了壓縮在壓縮。如此循環往復之下,他的丹田傳來了一種充盈的感覺。聶飛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股龐大的力量,隱而不發。一旦爆發出來那便是毀天滅地的力量。
如果在平時這也已經不易了,但現在正直魔月橫空,修煉的大好時機。如果就這樣浪費過去豈不是太可恥了嘛!
聶飛可不是那么容易就滿足了的,深吸一口氣,周圍的魔氣以更加磅礴的勢頭向聶飛涌來,如果說剛才的魔氣是小溪流水,那么現在就是滔滔江河奔流不息。
絲絲縷縷的魔氣已經接近于實質了,一條奔涌的黑色洪流直奔聶飛沖去,帶動著黑色的旋風,一路上洞中墻壁上的泥土也不知被沖刷下了多少,將聶飛的下盤穩穩的蓋住。
煉魔心經全力催動,無數精粹的魔氣被凝結轉化,即便如此聶飛還是有一種即將被魔氣充斥的要爆炸的感覺。聶飛將這些凝結后的魔氣溶于血肉,令他的魔軀淬煉的堅如磐石,不畏刀兵。
足足持續了半個時辰,聶飛光滑的軀體外覆蓋了一層血色的污垢,這是他體內清理出去的廢血腐肉。
強健有力的軀體油光發亮,結實的肌肉中蘊含著強橫的力量。
“心魔變”,聶飛一聲低吼,精粹的魔氣在他身體的周圍環繞,恐怖的魔紋肆意的在他身上盤旋,兩只漆黑的魔角從他頭上探出,他的指甲變得黝黑而纖長,血紅的漩渦在他眼中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