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聶飛的嘴角輕輕勾勒出一抹微笑,就等著你呢。如果陳東沒有這個偷襲于他的動作,兩人只是平平常常的比斗,沒有仇怨。那么即便是他也不好直接下殺手,畢竟陳東也是八大宗門的精英弟子。
在現(xiàn)在的比賽中即便能輕松的取得勝利也不會輕易的殺死對手,因為現(xiàn)在參賽者無不是各自門派的精英弟子,備受關(guān)注。如果對手在比賽中身亡就很有可能會引起兩個門派的仇怨。
所以自然沒有人會做這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了,當(dāng)然如果兩者之間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就另當(dāng)別論了。
既然這陳東從背后偷襲于他,那么他一時失手將對手殺死也算不得是什么事情了,畢竟這種偷襲的事情是最為天下人所不齒的。即便殺了他,蠱毒門沒有理由說些什么。
聶飛甚至都沒有轉(zhuǎn)身手中長劍反握向后用力的一次。“??!”陳東根本就想不到聶飛竟然一只防備著他,被聶飛的一劍整插入胸口。
任由陳東大肆的呼叫,聶飛快速的拔出長劍。一股血流從陳東的身上****而出。
“不,不要殺我。”他驚恐的叫著。眼見聶飛的飛龍劍就要再次落下,他的眼中流露出恐懼的神色。
“聶飛,劍下留人?!惫黄淙?,蠱毒門的人在擂臺下面大聲的叫著。
聶飛裝作沒有聽到的樣子,這一劍繼續(xù)狠狠的向陳東刺入。正中他的咽喉。將他最后的一口氣憋在了胸中。
“聶飛,你好大的膽子?!迸_下蠱毒門的人當(dāng)然不會就這樣接受比賽的結(jié)果。
聶飛咧嘴一笑,露出了兩排潔白的牙齒?!安缓靡馑?,剛才我被人偷襲實在是太緊張了,導(dǎo)致情緒失控,一時間難以收手?。 ?
蠱毒門的人當(dāng)然不會就這么放過聶飛,啊不依不饒的說道:“我看你就是故意殺害比賽對手。長老?!眳s是知道自己的分量不足,向裁判席的蠱毒門長老求助起來。
蠱毒門的長老故作沉思了一會以后說道:“這聶飛故意殺害比賽對手,不知幾位做個看法?”
“哈哈,你們蠱毒門的人還真是信口雌黃。黑的到你們嘴里都能夠說成白的?!逼G無雙不屑的冷戰(zhàn),眼中露出鄙夷的神色。
“難道你們就沒有看到是陳東先偷襲我飛兒的嘛!飛兒將他殺死也不過是出于自保,誰知道他一會還會不會繼續(xù)偷襲于飛兒了。”事關(guān)聶飛,艷無雙當(dāng)然不會好說話。
“那也是聶飛故意下的殺手,要我說他可以殺人就該償命?!迸_下蠱毒門的人說道。
“哈哈。”卻是艷無雙真的被臺下的幾人氣笑了出來,還真是說話不長腦子啊。
坐在裁判席的蠱毒門長老臉上也是一片尷尬的神色,他門人說的話實在是…哎!
“照你這么說殺人償命,那這些晉級的精英弟子豈不是全部該殺了?”艷無雙面帶不屑的說道。
“怎么會?”這次反倒是輪到臺下蠱毒門的人不解了。卻沒有看到自己門派的長老已經(jīng)尷尬無比,恨不得找個地縫藏進去。
“哼!”艷無雙一聲冷哼,隨即說道?!叭珗鏊械臅x級者中誰不是從誰不是從那數(shù)千名弟子從廝殺出來的。你說殺人償命,那豈不是說叫這些天才弟子全部賠命不成?”
蠱毒門的幾人這才發(fā)覺自己的話竟然直接得罪了全場無數(shù)人,所有人看向他們的目光都猶如看向白癡。
“我看你們是玩毒把自己的腦子都玩傻了,不知所謂。”艷無雙出人意料的刻薄。也怪不得她,這幾個白癡竟然想要聶飛為此償命,實在是笑話。從這里也看出了她對聶飛的關(guān)愛,容不得聶飛受到一絲的威脅。
“好了,這件事情就這樣吧!死一個人也只能說是他學(xué)藝不精,有什么值得好吵的?!币广婚_口說道,在這種時候身為領(lǐng)頭者的天魔道宗自然有說